这条件能让全四合院的禽兽们羡慕得眼珠子滴血!
何雨柱捏着那根中华烟,并没有急着点火。
他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李怀德,又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王局长。
心里跟明镜似的。
去局里?
听着好听,那是清水衙门,规矩多如牛毛。
哪有在轧钢厂自在?
而且李怀德这人虽然贪,但只要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他是真敢放权,也真舍得给好处。
更重要的是,这轧钢厂里还有那个四合院,还有那帮欠收拾的禽兽等着他去一个个收拾呢。
走了,戏还怎么唱?
何雨柱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王局长续满了茶水,动作稳得像是在定海神针。
“王局长,您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轻松,瞬间打破了屋里那种凝重的尴尬。
“您那是大机关,我这人散漫惯了,大字不识一斗,去了那儿,还不得天天给您惹祸?”
“到时候您还得天天给我擦屁股,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王局长挑了挑眉:
“怎么,嫌待遇低?”
“哪能啊!那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何雨柱正色道,一脸的诚恳。
“可老话说了,吃水不忘挖井人。”
他转过身,特意往李怀德身边靠了半步,这一个小动作,让李怀德感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我何雨柱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是轧钢厂养了我这么多年。”
“李厂长平日里没少照顾我,我要是这时候拍拍屁股走了,那还是个爷们吗?那叫忘恩负义!”
“再说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透着股北京人的局气。
“只要您王局长想吃这一口了,您随时来!”
“哪怕我下了班,只要您吱个声儿,我立马跑步前进,专门给您开小灶!”
“这不比我去机关还要守着饭点强?”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既捧了王局长,又表了忠心,还保全了李怀德的面子,最后还留了个活扣。
漂亮!
太漂亮了!
王局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笑骂道:
“你这小子,看着傻大黑粗的,这心眼儿比藕都多!”
“是个讲究人!局气!”
李怀德这口气终于松下来了,后背都湿透了。
他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一个厨子了,那是在看亲爹……不,是看心腹爱将!
这情商,这应对,这要是只当个厨子,那就是暴殄天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何雨柱把几位领导送上了吉普车。
王局长临走前,特意摇下车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小何,好好干,以后我有空就来找你打牙祭。”
“得嘞,您慢走!”
看着吉普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李怀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此时周围没人,李怀德也不端着了。
“柱子……不,雨柱老弟!”
李怀德满嘴酒气,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刚才哥哥我是真怕你点头啊!你要是走了,我这以后可就真抓瞎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顺手给李怀德递了根刚才顺的烟。
“厂长,瞧您说的。”
“我是轧钢厂的人,死也是轧钢厂的鬼。”
“只要您在这一天,我就跟您干一天。”
这话听得李怀德心里那个熨帖啊,比喝了蜜还甜。
“好!好兄弟!”
李怀德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咱们厂不像局里,房子我现在暂时腾不出来,但别的方面,哥哥绝对不能亏了你!”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像是做贼一样凑到何雨柱耳边。
“明天我就让劳资科发红头文件。”
“提升你为一食堂副主任!享受副科级待遇!”
“虽然咱们是工人编制转不过去干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