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金,虽然不能保障娘一辈子衣食无忧,但缩衣节食的过日子没问题。
田七转过身,没有看吴大勇,独自往左侧的营房走去。
安静的夜里只有田七的脚步声,营房外的灯笼将他孤单的影子投得很长。
走进营房,里面安安静静,充斥着压抑的氛围。
一张张床边坐着一名名士兵,似乎今晚没有人能入睡。
一双双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田七,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营房里的光线很暗,只能看清一个大致轮廓。
田七一路走到营房尽头靠墙的位置,从自己床上取出一个包袱来,提着包袱在众人注视下又走出营房。
走到一棵树下,哨兵隔得远,也没有巡逻的游哨。
田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从包袱里取出两个牌位,用手将地上抹平,将牌位放好,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他背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树叶间隙里的闪闪星光。
昏暗的树下中传出低声啜泣,在静谧的夜色里,也无人察觉。
或许这就是田七看得上吴大勇的原因,因为归根结底他们俩都是一种人,平时才能惺惺相惜。
此时。
吴大勇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听着田七的啜泣声,不由暗自一叹,摇摇头,离开了那棵树下。
他知道,田七虽然平时看上去凶狠野蛮,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私底下是个十分脆弱的人。
走回校场大石板,吴大勇又躺了上去,看着漫天星辰。
要不……让田七认自己娘做娘?
算了!
还是等活着回来再说吧!
“铛!”
一声铜锣声响彻寂静的军营。
吴大勇翻爬起身,快速朝营房而去。
田七收起牌位,提起包袱同样快速朝营房而去
因为这是就寝时间,如果就寝铜锣声响之后,半柱香内,不回营房者,鞭二十,营房喧闹者,鞭五十。
累计超过三次者逐出军营。
田七和吴大勇在营房口相遇,两人只是轻点头示意,随后走回各自床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