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山?元婴下山?
“疼……你能不能轻点?”
“疼就对了,不疼才有问题。”
云瑶咬着嘴唇,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她坐在迈巴赫的驾驶位上,裙子被撩到大腿,右脚踝肿得发亮。
“可我
神医下山?元婴下山?
云瑶还想再问,忽然一阵山风卷过来,带着枯叶和尘土,她本能地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前那条山路空空荡荡,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她攥着手机站在车边,后背一层冷汗。
她仔仔细细把周围看了三圈,除了树就是石头。
“人呢?”
云瑶咽了口唾沫,低头盯着手机上那个“陆先生”的号码,心脏狂跳。
她正准备拨号,头顶忽然响起轰轰轰的螺旋桨声。
一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两圈之后降落在五十米外的空地上。
舱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身后紧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再后面是七八个黑衣保镖鱼贯而下。
“颜颜!”
云傲北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孙女的两条胳膊。
“你怎么样?!伤哪儿了?!”
云瑶赶紧按住他的手:
“爷爷我没事!蛇毒已经解了!”
云傲北哪里肯信,扭头朝身后的老者招手:
“李神医,你快给她看看!”
李博放下药箱,二话不说搭上云瑶的腕脉。
三根手指按上去,老头眉头一皱,片刻之后猛地一挑。
接着眉头拧起来又松开,松开又拧紧,表情变了好几变。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云傲北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样?!”
李博松开手,缓缓站起来,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他又盯着云瑶的脉门看了两秒,像是还想再确认一次,最后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
“蛇毒……一丝都没了。”
云傲北一愣:
“那不是好事吗?你垮着脸干什么?”
“云老先生,”
李博的声音都在发颤。
“蛇毒是没了,但这不是重点,小姐体内那股寒毒,你记得吧?”
云傲北脸色一沉:
“怎么不记得,吃了多少药,年年加量都压不住……”
“压不住个屁!”
“压不住个屁!”
李博难得爆粗口,声音拔高了三度:
“小姐体内的寒毒,消了一半!!”
云傲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小姐体内积了十二年的寒毒,被人化掉了一半!!”
李博自己都觉得自己在说梦话,又搭了一次脉,再三确认之后,声音彻底变了调。
“云老先生,这根本不是医学范畴的事。”
“那股寒毒是胎里带出来的寒阴之气,我研究了大半辈子都只能靠配药勉强压制。”
“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化解掉一半!”
他盯着云瑶,眼神灼热:
“小姐,到底是谁给你治的?!”
云瑶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银蛇咬伤、年轻人现身、手掌贴上来、伤口瞬间愈合。
她想了想,把那张支票的事也说了出来。
“他拿了三百万,展平叠好揣兜里了。”
云傲北听完沉默了好一阵,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圈,忽然站定。
“蛇毒瞬间化解,寒毒消了一半。”
云傲北一字一顿。
“这绝对不是寻常的医术。李你说得对,这根本不是医学范畴的事。”
他转头望向云瑶:
“他说三天之后可以帮你治剩下的?”
“嗯。”
云傲北眯着眼,神色越来越凝重。
他太清楚孙女体内那股寒毒有多凶险了。
往年光是李开的方子就要数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