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行虽想要那五千兵权,但此事还需虞帝点头。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朕准了。”
若是换做以往,虞帝早就砍了田不争了,可现在他能用的人不多,自然网开一面,“朕会让衍儿去一趟户部,亲自帮他完善籍册。”
赵慎行道:“臣代田不争,谢过陛下。”
“对了,朕这边有样东西给你看。”
虞帝拿起一旁的折子,递给老宦官。
后者接过,迈步上前,呈给赵慎行。
打开一看。
是北境那边加急送来的折子。
内容大致如下:
北鞑集兵速度极快,预计再有半月便会兵临城下,臣不惧战,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军中无粮,臣怕是难以坚守。
大白话就是:陛下啊,马上要打仗了,该发粮饷了。
“如今你完成征税,军饷之事朕倒是不愁。”
虞帝起身,走到赵慎行身旁,“不过这是战是和,朝堂之上估计会再起争议。”
(请)
赵千户觉得,该战还是该和?
赵慎行沉默。
因为每逢大战,求和派和主战派皆会争议不断。
因为每逢大战,求和派和主战派皆会争议不断。
一旁的老宦官提醒道:“陛下,该上朝了。”
“嗯。”
虞帝点头。
老宦官上前,为虞帝整理龙袍。
虞帝看向赵慎行,“走吧,随朕一同去宣武殿。”
……
早朝。
宣武殿。
除了还在忙碌的户部官员外,其余百官皆已到场。
“北境一战,燕云军折损惨重,如今不足十万,寒冬已至,北鞑南下之意,人尽皆知。”
虞帝手指轻叩龙案,目光深沉,“如今国库还算充盈,诸位爱卿,说说吧,此事何为?”
“陛下。”
一求和派官员出列,“国库虽算充盈,可连年征战,百姓疲敝,燕云军又元气大伤,臣认为,不可战。”
“弱者求和,强者求战。”
一主战派官员出列,“臣认为,该战。”
顾承儒和孙不二两人,皆默不作声。
因为这种争论,还无需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下场。
这时。
“陛下。”
杨大人出列,大声道:“臣认为,应当求和。
眼下已入寒冬,北境苦寒,远非中原可比。
北鞑之所以南下,并非一定要灭我大虞,而是因草原入冬,牧草枯竭,牛羊难以存活,失了食物来源。
他们所求,不过是粮草与土地。
若我朝暂让鹰嘴关,且给予他们足够粮草,使其熬过寒冬,北境之危,自可解除。”
“杨大人所,简直荒谬至极!”
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出列,“北鞑性暴,虽有人形却无人心,难以教化,畏威不畏德。
今日让他们一寸,明日他们便会想要一丈。
若让那群蛮夷认为我大虞可欺,那天下百姓,往后恐将永无宁日。”
杨大人哼笑,“那吕尚书是否想过,如今燕云军已不足十万,拿什么与北鞑一战?
眼下最重要的,该是休养生息。
待数年之后,我大虞兵强马壮,再夺回鹰嘴关便是。”
“杨大人话说得轻巧。”
吕尚书沉哼一声,“鹰嘴关乃北境八大关之一,战略意义何其重要?
岂是一句暂让便能让出的?
更何况,一旦割让出去,北鞑占据关隘多年,难道还能指望他们主动归还?
届时,不还是得战?”
就在两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时。
虞帝出声,“够了。”
两人这才默不作声,重回队列。
两人这才默不作声,重回队列。
虞帝看向顾承儒,问道:“右相是何看法?”
顾承儒出列,行礼道:“臣认为,若燕云军完在,自可以一战。
可如今北境兵力残缺,二十万燕云军尚且败于北鞑之手,更何况已不足十万众的残兵?
如今的大虞,可经不起二次惨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