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睡觉了。
而孟辰虽然同样在这一天经历也不凡,可因为他体内的真气由五成变成了六成,身体反而疲惫感一扫而空,兴奋的他压根就不想睡觉。
简单的洗了一个澡,他就盘膝而坐,再次在体内运起了真气。
天在不知不觉当中露出了鱼肚白,孟辰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天刚蒙蒙亮,凤凰城公寓的落地窗还蒙着层薄纱似的晨雾。
孟辰收功起身时,指尖掠过窗玻璃,凝结的水珠瞬间化作细碎的冰粒。
六成真气运转自如,连带着对周身气息的掌控都精进了几分。
真气的运转也让他的体内排泄出了很多体内垃圾,这些体内垃圾自然是有些臭的。
孟辰冲了个冷水澡,把一夜运功排出的杂质尽数洗掉。
浴室门一开,白雾裹着他走出来,腰线分明,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里。
他顺手从衣柜扯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保安制服,动作熟练得像披战甲。
厨房是开放式,锅铲碰撞声轻得像暗号。
他煎了三个心形蛋,用胡萝卜丝在表面拼出一只歪歪扭扭的“雪”字;又把小米淘得极干净,滴了两滴香油,熬得米粒开花,黄澄澄一层米油。
最后,他拿保温杯接了一杯黑咖啡——双倍浓缩,0
糖,0
奶,像在给谁提神,又像在给谁压惊。
慕容雪揉着眼睛出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晨光斜切,男人背对她,肩背把白色衬衫撑出凌厉的折线,锅铲却翻得温柔。
她愣了两秒,看着忙碌的男人,猛然间她觉得有了家的感觉。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来到了饭桌前。
她没有想到孟辰能做出如此精美的食物,心里面再次一暖。
可现在的她仿佛一下子忘记了昨天她是如何对孟辰牵挂的。
忘记了孟辰昨天才把她从杀手的的枪口下救了下来。
那种职场的高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又悄然爬上眉梢。
她拉开椅子坐下,指尖碰到温热的小米粥碗沿,才轻声道: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看着还挺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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