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序幕
时间匆匆流逝,内门小比,如期而至。
剑来峰,问剑台。
此台并非寻常青石筑成,而是一整块从地心深处挖出的黑曜岩,浑然一体,广阔无垠。
平日里,台上剑痕纵横,皆是宗门前辈演法留下的痕迹,此刻却被清理一空,只余下光洁如镜的台面,倒映着天光云影。
台下人山人海,外门弟子、杂役仆从,将问剑台围得水泄不通,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内门天骄的风采。
高处,浮云之上,另有一座白玉观景台,专为宗门高层所设。
剑来峰主事李长老端坐主位,身旁搁着那柄无鞘的锈铁剑,他面色方正,不怒自威。其下手处,坐着玄水峰、丹霞峰等各峰长老,皆是筑基真人,气息深厚。
就在众人以为席位已定时,一道懒洋洋的身影,拖着一个身穿旧道袍、睡眼惺忪的老者,慢悠悠地飘了上来。
“师父,您就坐这儿,视野好。”
苏鱼不由分说地将云隐真人按在一个空位上,自己则熟门熟路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壶青梅酒,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趴下。
云隐真人的出现,让观景台上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李长老的动作顿了顿,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侧目,神情各异。这位剑来峰辈分最高的前辈,已经有几十年不曾在这种场合露面了。
“云隐师兄,今日竟有雅兴。”李长老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
云隐真人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睡醒,含糊地“嗯”了一声,便阖上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长老不再多,观景台上的气氛却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沈青舟站在台下弟子群中,抬头看了一眼那方白玉台,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他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探查,或好奇,或审视,或嫉妒,或不屑。
而他体内的道争能力,正像一头贪婪的凶兽,将这些情绪与关注尽数吞噬,化为一股股清凉的气流,加速着《沉渊诀》的运转。
他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道争之体”。
“大势不可逆,须顺势而上,方能有一线生机……”
沈青舟心中暗中告诫自己道。
“小比
小比序幕
他竟想在第一场就用这种手段!
然而,他快,沈青舟更快。
就在周焕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准备激发符箓的瞬间,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穿过了那面厚实的土墙。
渊行。
沈青舟的身法,早已不是单纯的步法,而是融入了“渊藏”真意的潜行。土墙在他面前,如同水幕,一穿而过,甚至没有带起半点涟漪。
周焕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涟纹剑的剑身暗沉,却散发着让他神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你……”周焕一个字刚出口。
沈青舟手腕微动,涟纹剑并未刺入,而是剑脊轻轻一拍。
“噗!”
周焕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台下,喷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丹田气海中一片混乱,灵气运转处处受阻。
废了。
不是筋骨之伤,而是道基之损。
这股渊藏剑炁,会永远盘踞在他的气海中,让他此生修为再难寸进。
这股渊藏剑炁,会永远盘踞在他的气海中,让他此生修为再难寸进。
此人心怀不轨,沈青舟自然也不会与他客气半分。
全场死寂。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
众人甚至没看清沈青舟是如何出手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那份干脆利落,那份杀伐狠辣,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
“没想到除了论道,斗法也如此犀利……此子更不好惹了!”
观景台上,李长老的面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发作。
苏鱼冷哼一声,露出一抹笑容:“哼哼,耍滑头,碰到个不讲道理的,活该。”
紧接着,其他场地的比斗也陆续展开。
“第二场,胃土一脉陆沉,对阵玄水一脉柳映寒!”
这一场,是真正的强强对话。
柳映寒一出手,便是她赖以成名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