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
苏渔听着小小跟几个姐妹们吃饭时的闲碎语,也能大概拼凑出系统没有给的剧情。
据说,已故的老侯爷也就是江千鹤的祖父,当年也曾是煊赫一时的朝廷重臣,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然而不知因何事触怒天颜,被先帝狠狠申饬了一番。
虽未夺爵,却也失了圣心,被闲置多年。
那段时间,侯府声势一落千丈,门庭冷落。
几乎到了靠变卖田产维持体面的地步。
直到老侯爷郁郁而终,如今的侯爷也就是江千鹤的父亲袭爵后,情况才有所改观。
侯爷为人沉稳低调,善于经营。
靠着祖上余荫和自己多年的小心打点,总算在朝中重新站稳了脚跟。
虽不及祖辈风光,却也保住了侯府的门楣,甚至近些年看着又有了几分兴起之势。
苏渔思忖着,口中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想起先前偶尔听到江夫人与心腹嬷嬷谈及老爷在外,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府中账目看似平稳,用度也未见奢靡。
但总有种绷着一根弦的感觉。
尤其是江千鹤,虽说年纪轻轻便身居大理寺少卿要职,前途无量。
人也是世家公子,温润如玉,世无其二的模样,但他这人却在某件比如让她加夜班的事情上总是过于执拗。
江千鹤这人有再多的心思仿佛都藏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下,心思深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渔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小小注意到了,连忙起身:“姑娘可有事吩咐?”
“无事,就是想起来还要去给表小姐送药膏。”苏渔看了眼吃食,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
顺手拍了拍衣服可能沾到的尘土。
小小询问:“可要我替姑娘去一遭?”
“不必,我送过去就好了。”苏渔摇摇头。
江晚吟性格骄纵,这药膏若是她人送去的,可能当下就得被丢出来。
还是她亲自去比较好,毕竟送过去也算还了江晚吟那日的提点之情。
害,苏渔头疼,跟老板的亲戚搞好关系也是不容易。
“小小,你帮我找个锦帕过来。”
“好的姑娘。”
小小动作很快,当即就把锦帕找出来递给苏渔。
苏渔选将润肤膏用精致的白瓷小罐装了,再在外面用素色锦帕包好。
然后便朝着颐兰院走了去。
她对着守门的云霜走过去,举了举怀里的润肤膏,视线往屋内看。
“表小姐可在?”
云霜见到她,神色怪异,犹豫了下还是靠过来低声说。
“苏渔姑娘,上次您走后,表小姐发了好大的火,现下着实是听不得你的名字。”
苏渔一顿,又见云霜点了点头,略感无奈。
这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说来就来。
她轻叹口气,这下恐怕不好哄。
“谁在外头?”里屋传来江晚吟不耐的语气。
云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苏渔,见苏渔点点头,这才壮着胆子开口。
“回小姐,是苏渔姑娘来了。”
“回小姐,是苏渔姑娘来了。”
“哼,忘恩负义还敢来我眼前凑。”江晚吟冷哼,又怒斥一句。
“还不滚进来!”
苏渔怀里捧着润肤膏进去,瞧见江晚吟见到她就难看的脸色,眉头跳了跳。
她没走得太近,毕竟要是这大小姐一气之下扔东西,她连躲都不好躲。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屈膝行了个礼:“见过小姐。”
“你还知道来。”江晚吟冷冷瞥了她一眼。
语气别扭僵硬,可话里话外都在怪苏渔不听她的话。
苏渔也听得出来她还在生气,这个年纪的少女心思都比较好猜。
“小姐见谅,上次奴婢说得也是肺腑之,小姐的好意奴婢都知道。”
苏渔笑意盈盈,边说着边打开手里的锦帕,将包裹在内的润肤膏露了出来。
清雅宜人的香气登时弥漫在空气中。
江晚吟鼻尖微动,没忍住朝着苏渔手里的润肤膏看去:“这是什么?”
苏渔将润肤膏往前拿了点,从容解释。
“这是奴婢闲暇时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