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儿摸摸,什么都新鲜。
“姑娘来看看这珠花,时下最时新的样式,戴在头上保管好看!”
苏渔凑过去一看,一朵鹅黄色的绢花做得精致,倒也不贵,只要三十文,她眼前一亮,大手一挥毫不犹豫。
“买!”
珠花戴头上,苏渔还去买了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咬一口嘎嘣脆,苏渔吃得满嘴糖色,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日子,比在现代当牛做马强多了。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冷不丁一抬头。
甜水巷口的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暗红色常服,墨发束冠,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盏茶,正不紧不慢地品着。
苏渔眯了眯眼这才把人看清,眼里有些诧异,江千鹤怎么在这里?
他有半张脸被半开的窗子挡着,看得并不真切,但暴露在苏渔视线里的那双手着实漂亮,骨节分明,捏着茶杯时,指节的骨感更加明显。
苏渔下意识想躲,可已经晚了。
江千鹤低垂的眼睫一抬,恰好与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苏渔嘴里还含着半颗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没擦的糖色。
整个人愣在原地,活像一只偷吃被抓包的仓鼠。
她的手里还捏着糖葫芦串,甜腻拉丝的味道仿佛顺着清风吹进了二楼的房内。
苏渔硬着头皮有些脊背发凉。
带薪摸鱼被老板发现了该不会要扣她全勤吧?
茶楼二楼,江千鹤捏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狭长的凤眼落在她鼓囊囊的腮帮子上。
眼底掠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只一瞬,他便收回视线,茶盏沿抵在唇边顿了顿,指尖微收,又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仿佛方才楼下那抹鹅黄身影,不过是春风吹落的一片花瓣,入眼即过,没留半分痕迹。
只是半盏凉茶喝到见底,也没品出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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