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沈砚并不知道李盛等人还要找他麻烦。
他已经再次忘了时间,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缓缓睁眼,脸上有着喜色。
经过不懈努力,总算是将第一个脉窍彻底冲开,甚至第二窍都冲开了不少。
这要得益他气血雄厚,转换的内劲多,这才能连冲两个脉窍。
换成普通武者,刚开始修炼,冲一个脉窍,内劲就消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冲第二个脉窍。
一晚上的开脉,让他也有些精疲力尽了,趁着县衙内还没来人,他出去买了十多个肉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随后进入衙门点卯,然后在值房内又开始修炼。
此时他体内气血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沈砚再次沉浸在修炼中。
一直到了下午时分,有着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跟着有声音响起。
“沈砚,有命案,赶紧随队出发。”
沈砚睁开眼,微微皱眉,又发生了命案,莫非又是妖兽。
他起身出去,外面一个捕快,两个衙役已经在等他,见到沈砚来了,也不多说,朝着城外林家村而去。
到了地方,村正赶紧领着众人来到村东头的一口水井旁。
地上躺着一具男尸,是个三十出头的庄稼汉,面色发青,双眼圆瞪。
孙捕快按例找来死者的家属和四周邻居盘问。
得知这汉子平日里身体硬朗,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今天挑水的时候突然就倒在地上,没气了。
孙捕快盘问了一圈,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便冲着沈砚道:“验下死因!”
沈砚上前验尸,很快便发现了死因。
在死者的左胸心脉处,有一个麦芒大小的暗红色孔洞,沈砚指尖在孔洞周围轻轻按压,然后拿出尸格填写起来。
“孙捕快,死者体表无大面积外伤,但心脉已断,致命伤在心口,是一个极细小的孔洞。
小人推测,是有武者用内劲催动暗器,射入其体内,震碎了心脉。”
“暗器?内劲武者?”
孙捕快一听,觉得有些离谱。
一个修出了内劲的武者,跑到这偏僻乡村,用暗器杀了一个庄稼汉,这图什么?没道理啊。
难不成这庄稼汉生前得罪了那名武者?
这种涉及内劲武者的案子最是棘手,真要查下去,说不定会惹火烧身。
孙捕快当机立断。
“既然是江湖武者所为,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尸格上就写‘疑被流窜江湖人误杀’,让村正赶紧把人埋了!”
说完便催促队伍回去。
村正和家属一脸懵逼,这……这就不管了?
沈砚对此也没办法,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如果是邻里间摩擦杀了人,捕快们那可就如狼似虎。
但如果是这种江湖武者杀人,捕快们就畏之如虎,不想多生事端。
而且没有目击证人,确实也很难追查凶手是谁。
就在几人准备打道回府时,不远处四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里。
“老大,我刚才在周围探查过了,没有沙河帮的人。”
罗烈开口,那庄稼汉就是他用暗器射杀的。
为了引沈砚出来,别说只是杀一个庄稼汉,就是屠一个村他也能做出来。
李盛闻,眼底浮现出戾气。
“既然没有沙河帮的人,那今天就是这小子的死期!”
“截住他,老子要将他抽筋扒皮,祭奠吴飞兄弟。”
昨日罗烈说了这引蛇出洞计划,李盛便决定亲自带队过来。
如果有沙河帮的人,实力比他弱的话,就强势击杀,如果实力比他强,那就再找机会。
现在得知一个沙河帮的人都没有,那还等什么。
不仅要杀沈砚,还要让他将那五百两吐出来。
……
孙捕快一行人此时已经离开林家村有二里地,前方道路上,突然多出四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孙捕快刚想呵斥,不过看清为首之人时,脸色有些惊疑不定。
呵斥的话,也改成了询问。
“李……李堂主,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出来散心啊。”
“李……李堂主,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出来散心啊。”
他可是听说了,自从李盛丢了堂口后,脾气比之前更加暴躁。
每晚都要带一个青楼姑娘回家,然后第二天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