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血线勒得扭曲变形,沈砚急忙稳固金钟罩。
他可是看过刚才赵离和罗烈被吸干血气的惨状。
一时间,他被钉在原地,无法再动弹。
“等本座吞了那开脉后期的气血,恢复了伤势,再慢慢品尝你这极品气血!”
魔修桀桀低笑,慢慢朝着李盛走去。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果还在他的掌控中,吸了这开脉后期的气血,再加上那个小子的,足够他突破到开脉后期了。
李盛看着逼近的魔修,想要起身,却根本动弹不了。
使用秘法本就燃烧了精血,再加上他又被重创,只能眼睁睁看着魔修靠近。
他看了一眼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沈砚,心底闪过一丝后悔。
如果不来找这小子麻烦,就不会碰到这魔修。
那么他就不会死在这里,虽然那小子也会死,但用他和三个兄弟的命换沈砚一命,不值啊!
沈砚用力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这些血线柔韧无比,且还带着腐蚀,不断侵入他的体内,一时半会他根本挣脱不了。
“不能让他吸李盛的血,一旦他恢复伤势,我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只能破限了!”
沈砚心思电转,他本想将那珍贵的破限点留着,等以后获得了更高级的武学再用,毕竟这种奖励,一个阶段只有一次。
但现在不得不动用了。
命都没了,留着破限点还有什么用。
命都没了,留着破限点还有什么用。
如今他被束缚着,武学施展不出,那就只能用肉身来破局了。
他心念一动,将破限点加到了体魄上。
体魄突破:冰肌玉骨!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与磅礴之感,瞬间席卷沈砚全身。
侵入经脉的邪异血气瞬间消融。
原本就雄厚的气血骤然暴涨一截,精纯程度更胜往昔。
肉身开始极速蜕变,筋骨肌肤褪去粗粝质感,变得莹润致密,仿佛寒玉凝脂。
全身上下泛起一层犹如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
冰肌玉骨,无漏之体,百毒不侵,万邪不辟!
嗤嗤嗤——!
在沈砚体魄蜕变的瞬间,那些死死缠绕在他身上的腐蚀血线,寸寸崩断,化作一滩滩腥臭的血水!
正准备吸收李盛气血的魔修听到身后异响,骇然回头。
便见一道散发着犹如煌煌烈日般纯阳气血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朝着他飚射而来。
手中单刀裹挟着凛冽寒气与狂暴力量,直劈他的后心。
魔修脸色大变,根本没有想到沈砚居然挣脱了他的血线束缚。
而且对方这气血怎么回事,比刚才强了数倍不止。
只不过此刻也容不得他想太多,刀锋已至,其上携带的威势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仓皇间,魔修将残存血气化作血盾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魔修凝聚的血盾瞬间破碎,整个人被劈得踉跄后退。
“你……你藏拙!”魔修又惊又怒。
沈砚一不发,得势不饶人。
冰肌玉骨加持之下,他不仅防御更甚从前,身法、力量也随之暴涨,出招愈发凌厉迅疾。
刀光层层叠叠,如同寒浪迭起,招招直取魔修要害。
魔修本就是重伤之躯,根本招架不住,招后,魔修恐慌了,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
“你不能杀我,我是噬血宗的布阵使,我若死了,我的宗门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
魔修话还没说完,沈砚便冷酷地打断了他。
“那我就连你的宗门一块砍了!”
噗——!
魔修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刀尖,眼中满是不甘。
他没想到,三个开脉期武者都不是他对手,最终却栽在一个炼力期的小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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