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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燕笑嘻嘻的说,“等回来我给你们弄着吃就知道了。”
这会子她可一点儿也不心疼猪油!
以前她抠搜,那是穷的,日子好过了,谁愿意没苦硬吃?
上次买的猪肉,足足又三四指宽的猪膘肉全都耗了油,灌满了两个大罐子。
就是可劲儿造也能吃上俩月呢!
“我的娘诶,不是说就拉点儿鱼吗,这叫一点儿?”
牛车到门口,赶车的一看这么多货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顿时嚷嚷着说,
“这起码百斤,加上你们五个人,六十个铜钱可不行!至少也得一百!”
李春燕不满的嚷嚷,“诶,你这人咋就地涨价呢……”
“嫂子,行了。”
叶青青拦住她,抬了抬下巴,“一百就一百,咱们赶着去镇上,别叨叨。”
她心里记着那个中凶的灵签说,莫贪小利,就没还价。
得罪车把式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万一给你撂半道儿上咋整?
虽然灵签没有具体指哪件事,但今天她始终要警醒点儿,处处留心才行。
一家子赶紧把鱼装车,搬鱼的搬鱼,装车的装车,再面盖着厚厚的稻草和麻袋片,不一会儿就装好车上路。
叶有粮扒着窗户,叮嘱孩子们,
"路上慢点,到了镇上,记着要价五十,四十差不多就能卖。"
"知道了爹!"
叶青青答应了一声,翻身上车。
牛车吱吱呀呀地出了村子,沿着土路往镇上走。
冬天的早晨冷得厉害,哈一口气都能看见白雾,小欢欢非要跟着去,现在冻的缩在她娘的怀里,小脸蛋儿冻的跟苹果似的。
镇上的城墙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到了!"
车把式甩了甩鞭子,回头大声吆喝,
“几位往哪条街去?”
叶青青想都没想,报出三个字,“福顺来。”
鳌花鱼价钱不低,在市面上摆摊卖不知道卖到什么时候,直接对接酒楼最利索。
牛车一进程,立刻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纷纷乱问,
“哟,这是鳌花子呀?大冬天的可不常见!”
“瞧这鱼肥的!刚入冬养的膘,肯定香!”
“那是了,鳌花子肯定比大鲤子、大头鲶好吃”
“赶车的,这鱼咋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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