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为了这个饭局费了不少心力,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孟知南听到这话当场愣住,她以为周怀森是临时起意,没想到他早就有所图谋。
周怀森这会儿已经醉倒在车内,孟知南看着闭着眼沉睡过去的周怀森,眼里写满了震惊、怀疑。
他今晚喝了太多酒,即便开了窗,车内的酒气依旧浓郁得人喘不过气。
孟知南在饭桌上也被那个小杨总劝过几次酒,可每次都被周怀森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所以一场饭局下来,孟知南滴酒未沾。
如今看着醉得难受的周怀森,孟知南的眼眶早就浸满了泪水。
她深知今日若不是周怀森组局,她的命运可想而知。
无论她再怎么狡辩,他们之间,都是她对不起周怀森。
孟知南并未问钱行要将她送到哪儿,她也没想过在这个时候离开周怀森。
等到达目的地,孟知南看着周遭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中隐隐发笑,觉得自己千算万算不如命运轻描一笔。
兜兜转转间,她还是跟周怀森纠缠到一起了。
快到要小区门口时,天空不作美,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孟知南执意提前下车买醒酒汤,却被淋成落汤鸡。
等她提着醒酒汤,浑身湿漉漉地走进电梯,她盯着电梯壁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忍不住感慨一句:“孟知南,你真是太蠢了。”
滴的一声,电梯到达所在的楼层。
孟知南看着空洞的门口,暗自深吸一口气。
等做完心理建设,孟知南才慢慢抬腿走出电梯。
来到熟悉的门牌号前,孟知南站在门口,心惊胆战地摁响门铃。
等了不知多久,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终于被人从里打开。
孟知南还以为开门的人是钱行,没想到抬头看见的人却是周怀森。
看清是谁后,孟知南骤然愣在原地。
男人已经脱了外套,这会儿身上套了件黑色圆领毛衣,脚上穿着拖鞋,整个人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温柔。
估计刚洗过澡,他身上的酒味散了大半,身上多了几分淡淡的清香。
两人在门口僵持片刻,男人缓缓出声:“手里提的什么?”
孟知南闻言,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打包盒,低声细语道:“醒酒汤。”
“给我买的?”
“嗯。”
周怀森瞧了眼孟知南手里的醒酒汤,默默侧开身子,给孟知南让位,示意她进来再说。
孟知南见状,抬腿走进玄关,低头看了眼被雨水浸透的自己,孟知南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就不进去了,我身上太脏了。”
“这醒酒汤你趁热喝,今天谢谢你,我——”
孟知南话音未落,男人皱着眉追问:“一句谢谢就完了?”
下一秒,男人转身走到客厅,一把捞起搁在沙发上的外套重新走回玄关,并当着孟知南的面儿将外套轻轻披在孟知南的肩头,趁孟知南呆愣之际,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孟知南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肩头一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冷不丁地凑到她的耳边,在她耳旁低声喟叹:“南南,我早就警告过你,外面的世界没你想得那么好。”
“以后待在我身边,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原谅,否则——”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