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咱俩的眼泪很不值钱。”
林苒顿了顿,邀约:“下次你去成都,我请你吃川菜。”
「下次」这个词于成年人而言就是一个美好的祝愿,并不意味着真的有下次,不过孟知南相信,此刻的林苒是真心邀请。
她端起酒杯同林苒碰了碰,郑重承诺:“如果以后有机会去成都,我一定去找你。”
林苒:“只要我在成都,随时欢迎。”
吃饱喝足,林苒抢先一步结了账,扬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作为前辈,怎么可能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结账。
孟知南见她执意请客,没再劝说。
林苒还得回去收拾行李,孟知南跟着她走了段路,回她居住的小区拿箱子。
路上徐惜文给她发短信,说她已经回京,问孟知南人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孟知南回了个「马上」,收好手机,在小区门口跟林苒告别。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祝你此行顺利,有机会再见。”
林苒在北京待了将近十年,却没几个朋友,一路走来都在失去,不然也不会在离开北京之前给孟知南打电话,让她出来一起吃顿饭。
听到孟知南的祝福,林苒伸手同孟知南抱了抱,在她耳边轻声说:“也祝你学业有成,万事胜意。”
“对不起,我搞砸了你的爱情。”
孟知南脊背一僵,她眨动眼皮,不解地问:“你是指司明宇?”
林苒没有应声,却默认了孟知南的问题。
孟知南沉思片刻,严词否认:“跟你没关系,我跟司明宇的感情本来就不稳定……”
“如今跟他分开,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林苒松了口气,拍着孟知南的肩头,语重心长地提醒:“那就好,希望你以后谈恋爱不要像我这样眼盲心盲。”
“一定要找一个真心相爱且尊重你的爱人。”
孟知南的脑子里陡然出现一个名字,只是才浮出水面便被她给摁了下去。
她轻轻应声,表示缘分天注定,她也拿不准。
跟林苒分开,孟知南打了辆出租回华清嘉园。
车上,孟知南一直在琢磨林苒的事儿,琢磨来琢磨去,孟知南也没琢磨出什么名堂。
一道铃声响起,骤然打断了孟知南的思绪。
她点头一看,是周怀森打来的。
犹豫两秒,孟知南接通电话,将手机搁在耳边:“喂?”
电话那端的人开门见山地询问:“阿姨说家里没人,你什么时候走的?”
孟知南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给周怀森说一声,她懊恼地咬了咬唇,实话实说:“中午离开的。”
“你室友回来了?”
“对。”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
孟知南这话显然底气不足,周怀森也没跟她计较,转而说起别的:“苏崇礼说明天晚上找你谈合作细节,你有时间吗?”
“什么?”
“就我给你介绍的那活儿,他是老板。”
孟知南思索一下,回他:“我明早得去一趟导师的工作室,还不清楚下午的安排。”
“我明天回你,行吗?”
周怀森并没为难她:“行,我跟他说一声。”
聊完正事儿,周怀森也没急着挂电话。
孟知南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都沉默,气氛多少有点尴尬。
恰好到达华清嘉园小区门口,司机在前排提醒:“姑娘,华清嘉园到了。”
孟知南哦了声,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司机,找零钱的间隙,孟知南听见周怀森问:“你不是在家?”
被拆穿谎言的孟知南嘶了一声,解释:“我下午去见了个人,刚回来。”
孟知南没提去见了谁,周怀森自然也没追问。
“先这样,明儿再说。”
“好,再见。”
电话挂断,孟知南急急忙忙下车去拿后备箱的行李。
后备箱刚关上,司机便一脚油门走远,孟知南见状,叹了口气,转身提着箱子往小区走。
徐惜文在家,还特意开了一条缝,孟知南无须等待,推门便进去了。
换鞋进屋,徐惜文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写稿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着,整个人多了几分职场打工人的质朴。
听到动静,徐惜文抬头看向拎着箱子进来的孟知南,出声关心:“你昨晚住哪儿了?”
孟知南迎上徐惜文关心的眼神,面不改色地撒谎:“就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
徐惜文没想那么多,转而提起:“找个时间把锁换了!免得我俩老是忘带钥匙,进不了门~”
她俩都是忘带钥匙的受害者,好几次都差点锁在屋外进不了门,幸好房东太太有备用钥匙,不过每次去找房东太太拿钥匙,对方都嘀咕半天,弄得她俩很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