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的意。”
老妇人垂眼思索,男人脸上浮现愤怒,如意微微一笑,看来她猜中了,傅冬妹的左邻右舍对她的嫉妒是真的,被人挑唆刺激也是真的。
“老婶子,一个真假难辨的酿酒法子就能换到二十根蜡烛,至少值二百钱呐,黍米酒都能买两坛子了。没这个交情,傅冬妹哪肯做这笔买卖。”如意抬脚往外走,她拉长嗓音说:“你在嫉妒傅冬妹,暗地里不知谁在嫉妒你。”
走出门,如意看见曹佩玉,她挤出一个笑,小快步走过去。
曹佩玉鼓掌,“真威风。”
“二姊,你都听到了?”如意压低声音问,“快走快走,刚装了一把,别被人识破了。”
曹佩玉在灶房跟傅冬妹呛了几句,被陈芝撵出来了,她出门想跟如意在背后骂傅冬妹几句,结果没看到人。一打听,楼照水说如意到前面的路上散步去了,她心里顿时有了个猜想。
“你憋了半个月,先是跟我说,又是跟傅老大说,我猜你压根没想过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曹佩玉推测。
“倒也不是,就是看大姊忍让太多,还打算继续忍让下去,我才想试试替她解围。”如意在路上被陈芝的话说服了,邻居之间有矛盾,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和解了,不用大动干戈。
可傅冬妹那句‘我的孩子还小,我先让让他们’让如意心疼,傅冬妹是个好强不吃亏的,能让她熟练地说出这句话,说明这不是头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