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明崖的了。(榜眼:没人为我发声吗?!)
加上池明崖这么能干又这么忠心贴心,对于这种下属,老板怎么可能不喜欢嘛!
所以皇帝见到池明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笑呵呵的:“明崖忠心体国,朕都清楚,但是也要保全好自身啊。”
说着皇帝还打趣:“要是当初明崖就是这幅尊荣考上的状元,也迷不倒京城那么多女娃娃了。”
池明崖闻言,配合皇帝作出被打趣后不好意思的样子:“皇上谬赞了。”
“这不是谬赞,是我希望你赶紧白回来啊。”皇上笑着说道:“本来嘛,你和归帆两人也是京城双姝,这次归帆回京,城里可是设置了赌局,赌你们两个单身汉谁能收到更多姑娘的爱慕,朕可是让人压了平局,你要支棱起来,不能让朕输啊!”
池明崖听到谢归帆的名字,心里就是一凛,而后听皇上的话,不由失笑,配合着皇上开玩笑道:“那是皇上一开始就压错了赌注,可不能怪在臣身上,论受欢迎程度,臣这种严肃脸能吓哭小姑娘的,怎么能和谢归帆相比呢?”
“谦虚了谦虚了,池郎的风采,朕也是听说过的,你要是说第二,谢郎也不敢说自己第一啊。”皇帝打趣。
池明崖连忙说着:“不知道归帆现今如何,但是臣已经是老菜帮子了,现在京城,还是要看他们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
听到池明崖的话,边上冯太监凑趣道:“池大人这话,奴可不认同,谁不知道京城里小姑娘们都在说,池郎半老,风韵犹存啊!”
“哈哈哈哈哈!”皇帝大笑起来,指了指池明崖:“你看看,这就是你和谢归帆都不肯成亲的下场。”
池明崖不禁笑:“冯伴伴还是不要打趣我了,皇上您这理由,如果臣成亲了,就不能风韵犹存了吗?臣这不是在等归帆吗?臣要是先成亲了,这京城姑娘的眼神都在他身上,到时候他可是第一了,臣不服气啊!”
皇帝又是大笑一场,而后才说道:“行了,别说朕偏心,朕的长姐最近要办赏菊宴,到时候归帆应该也回京了,你们两都要给朕去参加,要找到媳妇才能来见朕!”
池明崖作出苦脸:“皇上不想见臣就直说,何必设置这种条件呢?”
“你啊你!”皇帝笑了:“行了,朕不说你,让你老师说,你一路回京舟车劳顿,朕也不多留,先回去休息吧!”
池明崖闻言,立刻识趣地告退,又说了几句感谢皇帝关怀的话:“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等明日再来和皇上请安了。”
“去吧,明天好好捯饬下自己,不然朕看了也伤眼睛,到时候就真不想见你了。”皇帝笑道。
和部分底层官员想的不一样,池明崖这一类的官员,第一时间来见皇帝,除非真的是战火紧急的军政大事,不然也是和皇帝打趣拉家常罢了,正事都是等后面呈折子给内阁,再由内阁票拟后送皇帝御批。
这些官员来见皇帝,为的其实就是表态、是和皇帝培养感情,国事这种严肃的事情,只要不是密报,自然是到重臣在场大会小会上才说。
所有文明从古至今都是人情社会,就连程曦在现代,每次见领导和领导的领导时,也会和领导们说一些家常闲话,毕竟人和人的感情信任都是通过闲话建立起来的,都不能一起说闲话的下属,怎么可能当领导的心腹?
池明崖退下后,并没有着急去见杨阁老,那不是表示自己和杨阁老感情好,是在戳皇帝的肺管子!池明崖只是自顾自的回家洗漱,让人送信告知杨阁老自己第二天再来拜访。
谢归帆此时还不知道,京城有个相亲宴等着自己和池明崖,并且皇帝还给他们两设立了相亲kpi。
谢归帆此时还在听谢嬷嬷给程曦邀功。
“这程姑娘真是个懂礼有孝心的孩子,不像之前往少爷您跟前凑的那些小妖精,我说让她请教少爷你读书的问题、和少爷你下下棋,她说男女有别,要在屋子里待着,这不,还给老夫人和夫人他们编了玉佩的绳结,少爷你看,这配色多好看!”
作为膏粱子弟,谢离虽然自己不会做,但是基本的鉴赏水平还是有的,看到程曦做的并不平整扎实的绳结,谢离疑惑地看了谢嬷嬷一眼:这都叫好,嬷嬷也没瞎啊!
而后谢离反应过来,谢嬷嬷确实没瞎,她夸的是懂礼、有孝心、配色好,这些都是实话……这绳结工艺怎么样不好评价,但是配色确实是还挺有新意的。
谢嬷嬷还是那个谢嬷嬷,谢离也不至于怀疑程曦怎么蛊惑她,导致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所以,谢离只能配合着谢嬷嬷夸奖道:“确实,配色很有新意,之前没见过,是十七娘自己想的?”
谢嬷嬷连连点头:“可不是,我刚开始看到她拿这几个颜色,还想说这样不好看,但是我想着还是要鼓励人家,所以最后没说,结果出来是个惊喜!”
他们说的有意思的配色,其实是程曦做出来的撞色效果,古人虽然在颜色上也比较大胆,但是到大虞一朝,总体还是偏保守的选择,尝试撞色的人并没有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