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平静而又充实的节奏中,悄然流淌。
苏壮彻底融入了“上班族”的角色。
每天,他开着那辆足以引来无数艳羡目光的玛莎拉蒂,准时来到公司,走进那间属于他的秘密车间。
充电,然后“工作”半小时,将整个工厂一天的产能精华,提炼成一块块闪闪发亮的金属锭。
剩下的时间,则完全属于他自己。
但他的“学习”之路,却远比想象中要坎坷。
那天,在意识到知识是解放能力枷锁的唯一钥匙后,苏壮兴冲冲地让老金给他买来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关于物理、化学、材料学的大学教材。
然而,当他意气风发地翻开那本《大学物理学(上册)》时,仅仅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宏业集团?”苏壮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您刚来海城不久,可能不知道。”老金的语速极快,充满了焦虑,“宏业集团,是我们海城,乃至整个东海省南部,再生资源回收行业的绝对霸主!他们的老板王宏伟,白手起家,二十多年的时间,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我们公司这点体量,在他们面前,就像是一只蚂蚁,站在大象的脚下!”
“之前,我们公司虽然发展快,但主要业务都集中在海城本地,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可能也根本没把我们这种‘小作坊’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老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我们发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对我们发动了最野蛮的价格战!”
苏壮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价格战?”他示意老金继续说下去。
“对!”老金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从今天早上九点开始,我陆续接到了十几个原材料供应商的电话!全都是来跟我们解约的!”
“他们说,宏业集团那边放出了话,所有类型的电子垃圾,他们的收购价,在我们的报价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啊!”老金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苏董,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他们是在赔本赚吆喝!他们收购原材料的价格,已经超过了他们提炼出贵金属后的市场售价!这是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不,不是自损八百……”老金随即又自我否定,脸上的表情更加绝望,“他们是巨无霸,家大业大,资本雄厚,亏得起!他们就算这么亏上一年半载,都动不了筋骨!而我们呢?我们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加起来,都不够他们烧一个月的!”
“砰!”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周强那张写满了怒火的脸,出现在门口。
“大哥!金总!我刚得到消息,城南那几个最大的废品回收站,今天早上把我们预定的货,全都高价卖给宏业的人了!我带兄弟们过去理论,他们的人比我们还横!说我们出不起价,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周强气得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这还没完!”老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原材料被截断,只是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这个公司里,苏壮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只要他不倒,所有人的主心骨,就还在。
“老金。”苏壮头也不回地开口了。
“苏董。”
“你觉得,我们如果跟他们打价格战,能撑多久?”
老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董,恕我直,我们连‘打’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大概能撑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得停工。不出一个星期,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那就是没得打。”苏壮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周强:“你呢?除了把人打断腿,还有别的办法吗?”
周强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最终还是颓然地摇了摇头。
他最擅长的暴力手段,在面对这种来自商业规则层面的碾压时,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就是也没得打。”
苏壮转过身,看着两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的左膀右臂,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既然常规的办法都没用,那我们,就用点非常规的办法好了。”
老金和周强都是一愣。
“苏董,您有办法了?”
“大哥,什么办法?!”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