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就算他仗义相助,遮住她便好了。
他又没进奸商的院子,就算被看见又能怎样?
可那人只是沉默地用高大身体笼罩住她,鼻息喷在她的头顶处,离得很近很近。
当时的小婵,并没有觉察出什么。
可是梦里的小婵,再挨近那人,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突然一股热流,从小腹出蔓延窜涌上来,燥热得让人难以呼吸。
当时的情形,好像是躲避了人后,小婵就困窘地将那陌生人推开,匆匆瞥了高大英俊的男人一眼,便匆匆而去,找陆敬升去了。
可是素寡太久的妇人,在没轻没重的梦境里,可就荤素不忌了。
她的下巴,被那人的长指微微抬起,那人贴着她的耳朵问:“你不是嫁人了吗?嫁的就是这样一个窝囊废?还需要你这个病秧子替他出气?”
小婵觉得这人很没礼貌,不由得呛声:“关你屁事……唔……”
那人却一低头,顺势衔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也肆无忌惮地卷裹进来。
陌生人的胳膊含着巨蟒之力,不客气地拥住了别人的妻子,丝毫不芥蒂地潮湿热吻,揉捏着怀里香软娇小的妇人……
小婵也是疯了,竟然觉得在这样的情形下,跟一个陌生男人在草垛拥吻毫无违和感觉,竟然低低喘了一下,伸手去扒开那人身上的衣……
那人还在邪恶地在她的耳边低喃:“离开他好不好?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他不配你对他这么好,你是我的……”
小婵的脸颊被男人结实而滚烫的胸膛,熨贴得昏昏沉沉,复又去扯他的裤带。
“怎的这般废话?有些什么本钱,且亮出来看看……”
当再次拥吻之前,废弃的门板外投射下一束光,照清了陌生男人的眉眼,赫然正是段不惊的浓眉深目……
当小婵在深夜清冷的大床上惊醒时,才发现自己竟然额头微汗,双腿紧绞一处,仿佛还在延续着梦境里的激情浪荡。
天杀的,怎么做了这般没头没脑的春思之梦?
难道是因为她跟段不惊分开太久了嘛?可就算思念夫君,也不必给前前夫扣上这么大的一顶绿冠啊?
这不但冒犯了陆敬升,也对段不惊不够尊重……
总之那一夜,余韵未平,小婵的后半夜都没怎么睡好。
当天微微蒙蒙亮时,小婵总算朦胧出了睡意。
可就在将要睡着时,突然门板咯吱响,有人悄然入室,来到床榻前,似乎在低头审视着她。
小婵觉得自己又在做梦,昏沉一时睁不开眼。
直到被子叫人掀开,带着微微寒气的身体如磨盘碾压上她,小婵才猛然睁眼。
刚想去抓枕头下的匕首,那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贴着她道:“是我,你的夫君……”
小婵惊诧低喘,就在这时,那人拨亮了床前的烛灯。
带着满脸胡茬的男人,就这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小婵惊喜出声:“你是何时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想着我还得洗漱,便没让人叫你,让你多睡一会。”
小婵嗔怪搂住了他的壮腰:“我现在也还没睡够,你弄醒我干嘛?”
段不惊出去征战弑杀,日日过着冲锋陷阵的日子,可旺盛于常人的精力依旧没法很好地宣泄出去。
他不知疲累,跑了一天一夜的路,可不是用来闲话相思之苦的。
有那等子文雅作诗的时间,倒不如用来做死她。
所以他干脆再次低头,将长指头插入小婵密实的秀发,饥渴凶狠地吮着她的小舌。
许是之前那个荒唐的梦撩拨的缘故,更也许是与他分别相思得太久。
直到被浪起伏了三次,段不惊才后知后觉,自己前两次忘了用羊肠衣,堪堪在紧要关头及时抽身。
可最后一次,他的婵儿太美,月光之下仿佛是九尾缠人的狐,他一时忘形,就这么……
当他抱起小婵要去清洗处置一下时,小婵却将手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就不洗了吧,过段时间也不忙了,入冬时,备孕也清闲些……”
段不惊的瞳孔微微一震,先是将她放下,用被子裹严实,然后低声确认:“你肯了?”
小婵将脸半埋在被子里,娇憨道:“我肯也没用,还得看你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