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这样的角色。
而随着【白日梦】先生名声大噪,或许杜尔米也接触过许多不凡之人,甚至是那些神……
海沃德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杜尔米是否意识到,每当人们回首望向自己的道路,他们都可能会发觉:自己已经偏离了最初的道路。
……可或许杜尔米就是抱着那样开放的、坦然的心态,踏上了这趟旅途。旅途之中的一切风景,甚至连偏离的路线与目标,都同样是这趟旅途的一部分。
因此,海沃德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用自己一如既往的、戏谑又散漫的语气说:“您着什么急呢?您既然都已经来了克里斯琴、接下来还要去亚玛利埃与塔拉纳,那么,该着急的也许是别人才对。”
找不到【虚无边境】又怎么了?找不到教团又怎么了?
克里斯琴就在那里!
亚玛利埃、塔拉纳,乃至于北地的风与雪,它们就在那里!
因为真理侧就在那里!
神秘侧再如何动摇、再如何变换、再如何诡异与离奇,但就连神都搬不走真理侧的一砖一瓦!
……安德烈·法涅斯不是在无穷无尽的时光之中追杀教团吗?杜尔米想。为什么他不愿意跟其余神一样等待此事的结果、等待【帝皇】的行动呢?
最后杜尔米不情不愿地承认,这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好奇那些谜团、研究那些秘密。那些东西困扰着他;但与此同时,那些东西也追逐着他。
自从来到阿尔弗雷德治世,他似乎就一直在被某些东西追逐着。
时至今日,杜尔米终于意识到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着急、有点迫切地想要解决这一切。这几日他在克里斯琴四处奔波,恨不得一口气揭晓全部的真相。
可是,在回到克里斯琴的第一时间——他明明应该回家的。
“对不起,爸爸妈妈。”他近乎无声地嘟哝了一句,“……你们一直在等我。”
海沃德·诺伊斯望着【白日梦】先生那张——仍旧年轻、仍旧一眼就看得出如此年轻的面容,难免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他是仗着自己在【白日梦】先生的眼里是一块脑子,所以才如此胆大包天。
他以为【白日梦】先生果然年轻、果然莽撞、果然天真,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但只要有“善良”这一点作为底色,那无论如何都称不上什么大错。
人们难道不想要一个年轻而善良的巨面者,却想要一个苍老却邪恶的巨面者吗?
“跟您这样推心置腹,还真是让我不习惯。”海沃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还不如您之前那般无知地问东问西,至少我可以口无遮拦地回答一切问题。”
“但您可是脑子先生。”杜尔米认真地回答,“您可是我认识的第一位脑子先生!”
海沃德忍不住大笑起来。时至今日,他终究得承认,与【白日梦】先生同行的旅程是波澜壮阔的、精彩纷呈的。或许有些倒霉,但又不是他一个人倒霉。
因而海沃德重新回答了那个问题:倘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踏上白橡木号吗?
当然!他回答。毫无疑问!
他下辈子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故事!
……如果他不必参与【群星会幕】那就更好了。可他总不能真的指望【白日梦】先生去请动【星群】,把他的名字从【群星会幕】的名单里删除吧?真是见了鬼了。
杜尔米又问:“对了,脑子先生,您既然去了克里斯琴的【塔】,那是否见到贺拉斯·兰西亚先生呢?”
“他?”海沃德愣了一下,“当然,我见到他了。怎么,您也想当面嘲笑一下他的倒霉?”
……杜尔米表情微妙地琢磨了一下“也”这个字眼儿。
怎么,脑子先生已经嘲笑过了?
“我可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杜尔米矢口否认,义正词严,“我只是突然想到,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贺拉斯·兰西亚先生对我说他发现了世界的一个秘密,却误会我也知晓他的那个秘密。
“我哪里知晓啊!当时我便决定了,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会逼问他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可谁能想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就已经来了阿尔弗雷德治世!
“不管怎么样,他如今也是【星群】的眷者。脑子先生,不如您帮我去问问他,他究竟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为何还以为这个秘密跟我有关?我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海沃德:“……”
真的假的?
【白日梦】先生让他带这样一句话?
找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贺拉斯·兰西亚,问他在奥尔德斯治世发现了什么世界的秘密?
……很好,他已经能想象贺拉斯·兰西亚抓狂又纠结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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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拉斯·兰西亚的秘密可以回顾175、178、258这三个章节
本章中也有提到一个直接相关的线索(关键词),看看有没有人能猜到[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