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却怎么也找不到,等过了一段时间,那个东西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手旁了——这可能就是鬼精灵做的,祂们偷偷藏起了这样东西,正瞧着您着急的表情,然后暗自偷笑呢。”
而因为鬼精灵是巨面者,所以人们不可能发现祂们的存在。非得是巨面者才能发现巨面者;再不济也得是眷者或者使徒。
可是,鬼精灵?杜尔米暗自嘀咕。虽说鬼精灵的确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恶作剧,但从没听说祂们会偷东西呀。祂们最常见出没的地点,便是在人类的梦境或夜晚,笑嘻嘻地扑灭一盏远方的灯火,把人们吓一跳。
而利文斯通的连环失窃案?如果是鬼精灵做的,那鬼精灵们应该很快就物归原主才对吧。
……而且,有朝一日,竟然轮到杜尔米来跟别人讲解神秘侧的知识啦?人们真该对他的知识水平刮目相待才对。
朱利安·邓莫尔面沉如水,并没有明确地给出什么答案,只是说:“这是一种可能。”
杜尔米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起码这是一个调查方向。
肯感叹了一下,然后将“鬼精灵”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对杜尔米来说有点眼熟的——警员,他脚步匆匆,有点惊讶地望了望杜尔米与肯,但很快就看向了朱利安·邓莫尔,并且语气急促地说:“警长,发生了命案!”
“冷静点,埃德加。”朱利安说,“死者是谁?”
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好似难倒了埃德加·洛弗尔一样,他有点苦恼地抓抓脸颊,然后说:“人们不知道他的全名,但人们称呼他为亚恩。”
杜尔米:“……”
啊?
等等,不是,哪个亚恩?
那个亚恩?
他知道那位收藏家亚恩可能会死,但这也太快了吧!
不不不,应该是不巧同名了!
很快埃德加便打破了杜尔米的自欺欺人,他说:“这位亚恩先生是阿克里克博物馆的主人,他今天上午被宅邸内的管家发现死在自己的卧室,没有外伤、但七窍流血,我们怀疑是中毒身亡。
“根据管家的说法,死者亚恩晚餐到睡前并没有吃东西,所以毒药可能是在晚餐的时候摄入的。据说昨天晚上死者与博物馆的到访者一起吃了晚餐,我们怀疑凶手可能就在这些人之中……”
杜尔米默默举起了手。
朱利安·邓莫尔本来在认真聆听埃德加的话语,却一下子被杜尔米举起的手吸引了注意力。他皱了皱眉,问:“怎么了?”
杜尔米很想尴尬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但事实是他若无其事、镇定自若地说:“忘了告诉您,昨天我就在阿克里克博物馆,还跟那位亚恩先生一起吃了晚餐。对了,肯也在。”
很好,杜尔米。他在心中给自己鼓劲。瞧你的语气,多无辜多淡定啊!
警长先生:“……”
为什么连这起命案也跟杜尔米·奈特有关?!朱利安匪夷所思地想。这家伙是【死昼】的眷属吗?
朱利安的表情僵了一瞬。
埃德加傻乎乎地看着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然后说:“那你知道是谁给死者下的毒吗?”
杜尔米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不知道,真对不住。”
“没关系。”埃德加下意识说。
朱利安·邓莫尔无言以对地看着这两个一问一答十分和睦的年轻人——你们确定知道自己正在聊什么吗?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然后说:“走吧,先去看看案发现场。”
“我能跟你们一块去吗?”杜尔米立刻问。
“当然。”朱利安瞥了他一眼,“有作案嫌疑,一起带走。”
埃德加下意识拿出了手铐。
……杜尔米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说:“哎呀,我跟您一块去,手铐就不必了吧。”
朱利安没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咳了一声,说:“好了,赶紧出发吧。”
于是杜尔米跟肯蹭到了警局的公共马车。
肯小声跟杜尔米说:“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又掺和进一起案子?那画师的事情呢?”
“……完全没问题。”杜尔米振振有词地说,“案子是无穷的,而侦探是有限的,所以我们要把有限的侦探投入到更有价值的案子里面——比如一起凶杀案。”
他觉得杜尔米只是好奇而已。肯心想。当然了,别说杜尔米了,他也对那位亚恩先生的死感到惊异与好奇。
不久之后,他们抵达了阿克里克大街的第73号建筑。
杜尔米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不禁想,昨日的他还曾目睹生者言笑晏晏,今日的他却将审视死者冰冷的躯体。这就是死亡与时光带给人们的残酷感触。
……有一瞬,他想到了自己参加过的葬礼。
他昨日来的时候,去的是博物馆;他今日来的时候,便要去真正意义上的宅邸。
那位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