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处流离,并无归乡,要说亲近之人,也就只有太傅大人和殿下你了。”
夏渊听到这话,心里跟浸了蜜似的,顿时舒坦了:“那好,年三十我在父皇那里吃家宴,你去太傅府看一眼,然后就回来陪我过年!”
荆鸿笑着一揖:“谨遵殿下旨意。”
看夏渊心满意足地睡去,荆鸿替他掖好被子,退出门外。
外面还在飘着雪,脚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更衬出夜的安静。
院门口,荆鸿忽然顿住脚步,回首望了眼一片漆黑的太子寝殿。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能静默地站着。
明年,与他一起过年的,便不会是自己了吧。
本就是孤魂一缕,何处是归乡呢?_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