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衣襟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底下布满新旧伤痕的胸膛。
常年在马厩劳作,让他的肌肉线条优美而利落,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一层隐忍的薄汗。
楚明昭冰凉的指尖毫无避讳地贴上他的皮肤。
她本意是为了羞辱他,动作刻意带了几分轻佻和粗鲁,顺着他胸前那道陈年刀疤一路向下滑动。
“成天早出晚归,一头扎进马厩里不见人影。谁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本小姐,在外面沾了哪里的野猫野狗?”
楚明昭故意将脸凑近几分,摆出一副恶毒女配的善妒嘴脸。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宴的耳廓上,吐出的话却如刀子般锋利。
“比如那个玉鸢郡主,这阵子不就是总往你身边凑吗?本小姐可得好好查查,你身上有没有沾着别的女人的脂粉味。”
听到“玉鸢”两个字,裴宴混沌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丝清明。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她误会了。
她觉得他和玉鸢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和私情。
裴宴慌乱地眨了几下眼,反手抓住了楚明昭的手腕。
“我没有……”
剧情的强制力在这一刻悄然褪去,但他并没有借机将楚明昭掀翻。
相反,他将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力道大得惊人。
楚明昭挣了一下,没挣开,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剧情已经走完了,这疯子怎么还不松手?
“我……没有别人。”
裴宴仰着头看她,赤红的眼底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的孤高,只剩下一种病态的偏执。
他拉着楚明昭的手,顺着自己的胸膛往下压,声音嘶哑得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
“楚明昭,你查。你仔细查。”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肌肤滚烫得吓人。
隔着薄薄的衣料,楚明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每一次颤抖。
“我身上没有玉鸢的味道,没有任何人的味道,只有你留下的痕迹。”
裴宴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他甚至主动挺起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到楚明昭的手底下。
“这里,是为了护着你从马上摔下来留下的。这里,是你上次抽出来的鞭伤。还有这里……”
他执拗地拉着她的手,一寸寸摸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你不是要检查吗?里里外外,你查个清楚!看看我这具身子,究竟是谁的!”
楚明昭头皮发麻。
原著里铮铮傲骨的龙傲天男主,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疯犬,不遗余力地向主人展示着自己身上代表忠诚的烙印,甚至迫切地渴望主人再添上几道新伤。
他彻底坏掉了。
“你疯了!”
楚明昭用力想要抽回手,可是纹丝不动,裴宴的力气大得离谱。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把屈辱当成甘霖,把践踏当成恩赐。
她原本只是想借着剧情反制这疯子,顺便用语敲打敲打他,让他认清现实,别来沾边。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宴的心理防线早就被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修改折腾得彻底扭曲了。
“松手。”
楚明昭冷下脸,拿出相府嫡女的架子,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身下的男人却对这番警告置若罔闻。
他不仅没有松开桎梏,反而手腕翻转,十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强行与她十指相扣。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手背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大小姐,你不查吗?”
裴宴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调却诡异地上扬。
“裴宴,你少在这儿蹬鼻子上脸。”
楚明昭强压下心头那股毛骨悚然的惊惧,“放手。别弄脏了我的床榻。”
裴宴仰面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彻底散了,几缕墨色纠缠在苍白的脖颈和锁骨处。衬着那几道方才乱动间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透出一股颓靡至极的破碎感。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裴宴毫不避讳地承认。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借着十指相扣的力道,猛地向上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