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将这物件塞给了老奴,千叮咛万嘱咐,说务必请大小姐亲自过目。”
裴渊?
楚明昭心头微动。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盒子,顺手拢进宽大的袖笼里。
“知道了。你去前厅盯着吧,别让底下人毛手毛脚坏了规矩。”
打发了管事,楚明昭加快脚步回了自己那处僻静的院落。
进屋后,她将冻得发僵的手指在炭火盆上烤了烤,打发翠竹去外间守着,这才将那只盒子拿出来,放在案几上。
盒子没有上锁,盖子推开,里头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古画。
楚明昭挑了挑眉。
裴渊这直肠子什么时候学会附庸风雅了?还送起字画来了?
她将画轴展开。
这是一幅极其寻常的《仕女扑蝶图》,画工中规中矩,笔触略显生涩,市面上十两银子能买一打。画上的仕女手执团扇,背后立着一扇绘着云水纹的屏风。
楚明昭将这画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也没看出什么夹层或者藏宝图的痕迹。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她嘀咕了一句,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画纸。
烛火摇曳,画纸上那些细密的纹理在光影下逐渐清晰。
楚明昭的目光猛地顿在那扇屏风上。
屏风上那些看似随意的云水纹理,若是拆开来看,根本不是什么水波,而是一串歪歪扭扭的现代拼音字母!
“h-o-ur-iw-us-h-i”
楚明昭顺着那些隐秘的线条,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在心里拼读出来。
“后日午时,八宝楼见。”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在心里给裴渊竖了个大拇指。
这招暗度陈仓玩得绝了。
在这人均文文的古代,拼音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加密密码。
别说老皇帝的暗探,就算是裴临或者裴宴,盯着这幅画看上三天三夜,也只会觉得是画师功底不好,画得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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