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辰聿听到叶梓鸣的赞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提起笔开始在本子上刷刷地记录刚才那个漂亮的球。
夜从阳淡灰色的眼瞳变得深起来,他捋了一下金黄色的短发,微微一偏头,耳翼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他勾起嘴角,倾国倾城的笑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本来想在15分钟内赢了这盘”夜从阳的声音带着异域的气息,霸道却又充满了诱惑,“但是,我现在就想干掉你。”
对着这明显的挑衅,司铎只是微微一笑,心里想着你果然跟他一样,对手愈强则斗志愈满,恨不得在球场边立个秒表,越快干掉对手就越开心。
夜从阳的发球比刚才更加迅猛,以至于场边的人还看不清球从那个方向出来,球就已经弹地飞起,司铎总是恰到好处地刚好赶到球弹起的地方,将球打回到底线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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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回合下来,夜从阳不禁有些失望,司铎再也没有主动进攻过,每次打来的球都紧贴着底线边沿,弹起的高度非常低,逼迫着他不得不弯腰屈膝地将球打回去。司铎的击球方式单一得很,只在底线附近徘徊,不管夜从阳上网戳击还是用高球吊,司铎的回球始终都只是带着强劲的上旋直飞底线角落。
“局数1——0,景云获胜,交换场地。”
景云网球社的社长赵慕昕若有所思地望着坐在场边喝水的司铎,从这个人的回球和动作来看,绝对不是那种根基浮薄的小角色,虽然他的回球方式很单一,看似也并不像是什么战术,但是每一球的威力都足够到家。
祈一将水递到夜从阳手中,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打得不错哈,一鼓作气干掉他。”
夜从阳接过水却不发一,眸子有抑制不住的失望,本以为比赛会变得有意思一点,却还是如以前遇到的那些对手一样无聊。
赵慕昕明白夜从阳的心思,低沉着开口道:“对方的发球局,小心为上。”
夜从阳冷哼一声,提起球拍重新走回到场上。
球在司铎的手里高高抛起,动作并不华丽,却如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如夜从阳所预料的一样,球速、力度、落点均属于发球水平的上乘,但是却如最正规的教科书,标准而没有创意。
随着比赛的进行,赵慕昕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比分是顺利的,如夜从阳以前所打过的比赛无异,但是他却总觉得那个带着白色棒球帽的人没那么简单。
“局数3——0,景云大学获胜,交换场地。”
赵慕昕眼神复杂地盯着司铎的一举一动,企图看出什么一丝破绽来,祈一将毛巾递到夜从阳手上,让他去擦那不断冒出的汗水。
司铎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蓝辰聿只是小心地递水递毛巾,想安慰些什么又怕伤了司铎的自尊心,只得盯着本子上那些数据发呆。
祈一看了眼手表,有意无意地对对夜从阳说道:“半个小时了,夜,这不像你风格啊。”
夜从阳冷声道:“管你什么事。”
他不耐地起身走向球场,阳光的热度让他的脸上再次浮起一层薄汗,他如何不想快速结束比赛,可是对方那个戴白帽子的家伙似乎有意在拖延时间,不管自己打什么球过去都能被他救起,但是却消极进攻,只是防守。
司铎的发球打断了夜从阳的思考,他张开手臂融入更多的力量,让球飞向司铎的反手方向,可是司铎的身子却轻快如燕子,球被稳稳地打回了回来。
还是那种又深又沉的底线球,夜从阳低咒一句该死咬牙跑到角落里,球拍接触到球的那一瞬,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由球拍直传到手臂,他的视线顺着球射向司铎,比赛时间越来越长,为什么司铎的球反而越来越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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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昕察觉到夜从阳的异样,祈一的一句话直接引燃了他心里的不安,“社长,您有没有发现从一开始,夜就追着球满场跑。”
一滴冷汗从赵慕昕的耳际滑落,那个戴白色帽子的人依旧如开场时一样面无表情,动作没有一丝的缓慢和迟疑,反而越来越敏捷,可是比分上夜从阳的绝对领先又让他感到迷惑。
“局数4——0,景云获胜。”
夜从阳开始不均匀的喘气,他抬头望了一眼让他感到晕眩的太阳,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快结束了。
夜从阳的发球局,他随着“弯弓射月”的动作直接发球上网,虽然脚步不似最初那般灵活,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积极的进攻方式—上网戳击。司铎没有回应夜从阳的攻击,只是在夜从阳上网的过程中将球打到他脚边,这种刁钻的追身球逼迫夜从阳无法顺利上网,即使上了网,也会被司铎的大斜线球直接调回到底线。
这样的打法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