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耀去拿军棍子。
小子跑了。
谢知棠洗澡出来,看到书房没人,她下楼问,“洲儿走了?”
“我把他扔出去了。”
“你能不能给孩子一点尊重?”
“他都爬我头上动土了,知道吗,今早上,他占我车位。”
“啊?”
“小子无法无天了都,说他没情商,他还真没情商到底,这性格随谁啊?”
“肯定不是我,我情商还可以。”谢部长说着走上楼。
沈宗耀追上去将人抱起,“就是说他随我是吧?”
“但沈首长也不是没情商的人啊?”
“可能随他爷爷了。”
他觉得老爷子就是没情商。
可怜的沈老爷子,就这么背锅了?
谢知棠进屋后,她让人去洗澡。
“不洗了。”他想倒床上。
谢知棠不让,“你去洗澡,老公。”
“不洗不给上吗?”
这博大精深的中文?
谢知棠无奈扶额,让人前禁欲冷酷的首长保持优良形象,“速战速决。”
俊美的首长只能听命,去梳洗出来,他扑着床上的老婆覆盖住。
“好重。”这男人体格强健,一身劲儿,“沈首长,你想压扁我?”
“不舍得。”
“那你移过去。”
某人听话,真移开了,但分毫不肯松开,把妻子捞过去抱住,他承诺,“今晚不累着我夫人,就想抱着你。”
谢知棠相信老公说的话,这男人的承诺有时候很实在,说一不二的,让人无比有安全感。
谢知棠相信老公说的话,这男人的承诺有时候很实在,说一不二的,让人无比有安全感。
喜欢他抱着睡觉,人生百年,夜若漫长,有最在意的人陪着,感觉是幸福的。
沈宗耀看着安心入睡的妻子,他就喜欢欣赏夫人这恬静睡颜,就像小时候盯着青梅的感觉,那会儿不太懂得感情,但就知道喜欢棠儿,谁也不许欺负她,抢她更不可能了。
谢知棠是沈宗耀的,他一直很明确。
做了一夜美梦,醒来的时候看到男人在看着,满眼深情,含情脉脉。
谢知棠问,“老公,你犯错了?”
“没有。”他拥紧爱妻,让不要多想,“不是要去讨平安吗?”
“你想陪我去啊,不忙吗?”
“不忙。”他拥着妻子闭上眼,想这样一直一直抱着她。
求了很多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怎么可能放手。
谢知棠穿上素雅长裙,她带着首长老公去讨平安福。
但半路某人接到电话,他说,“夫人对不起。”
“去吧。”她表示理解。
沈宗耀只能坐上军车返回指挥部。
而沈执洲去飙车,他觉得没什么人机合一之说,人是人,和机器怎么能合一?
开车加速前进,莫名找到那种感觉,风速,匀速行驶感,哪怕是汽车本身哪里存在不足都能清晰感知。
沈执洲停下来,他好像明白了。
正想给首长爹打电话邀功,但兄弟告知,“谢部长跟莫盛雪见过面。”
“???”沈执洲想爆粗,他打电话问莫盛雪,“你见我妈做什么?”
“我想让谢部长见见你大哥。”
“莫盛雪,你有病吧,你明知道沈述寒想绑乍药在身上找我妈同归于尽。”
沈执洲气得想刀人,他拨打妈妈电话,可电话在通话中。
沈执洲拨打所谓大哥号码问,“沈述寒,你想干什么?”
沈述寒问,“有事吗?”
沈执洲怒骂,“我想砍死你,我父母因你妈无耻下作搅浑水没能好好恩爱;你造谣我,你在沈家享受少爷人生,你妈甚至贪得无厌,你们以己度人觉得一生烂臭是别人造成,我欠你什么,你妈痴心妄想,企图夺别人的东西,拿不到就恨,你哪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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