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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喝茶的汤知府听到报信,一口茶喷的很均匀,“什么,他们这些人打算干嘛?!聚众闹事啊!”
师爷赶紧回报,“是为了棉布作坊倒闭的事,大人,这里聚齐的织娘超过五千,背后就是五千户人呐!要是闹腾起来,不可小觑。”
一个不小心,就是激起民变呐!
那汤德别说乌纱帽,脑袋都顶不住啊!
汤德听的又气又恨,“我单知道赵有义没脑子,怎么也想不到,他能这么没脑子!”
怪不得安静了半月,原来在蓄大招。
只是汤德怎么也想不到,赵有义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以为他爹是丞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爹是李刚都不行!
万幸现在还没出事,汤德一边让人去安抚织娘织工,一边飞马去禀告燕王。
都知道老四棉布行背后是谁,当然要先过问燕王的意见。
朱棣接到飞马传信,一声嗤笑。
这点小事,当他会怕吗?
再来五千他都不怕。
而沈微是纳闷。
“殿下,你见过人噗嗤插自己一刀,然后问你怕不怕的吗?你不答,他又插一刀?”
沈微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啊!这是在干什么?
生怕自己赢的太困难,给自己降低难度么?
“你说赵有义?他无非想着法不责众,煽动别人闹事,以”民生”来逼迫我们低头罢了。”
虽是小苍蝇,但嗡嗡叫也烦人。
“怎么能说个苍蝇,”沈微严肃道,“这是送钱的财神啊!”
把银子连滚带爬的,往自家赶的财神!
“估计赵大人不知道这个败家儿子干的事,知道了,非要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这作坊内珍贵的,才不是那些原料或者机器,这都是可再生的资产。
而熟手织娘,才是真正的财富。
至于赵有义一个人,代表不了所有织娘的利益,他们才不是利益共同体。
沈微已经想好,应对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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