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处理了半天店里的工作之后,直到晚上她都没有再看见应寒时。
她看着入秋天边如血的艳霞,心血来潮捧了杯热茶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结果…晃着晃着睡着了。
沈书禾一身淡红色的改良旗袍,纤细的身影整个抱着腿蜷缩在秋千上,乌黑的长发犹如绸缎垂在背后,在整个庭院中极其和谐,就像是本该属于这里。
应寒时开门时,入眼的就是这一幕。
庭院流水潺潺,笼罩在霞光中的红亭、月桥、佛铃花、秋千都像是绽了笑颜,终于等来了属于它们的女主人。
就像是在他空荡荡的心中塞进柔和甜腻的蜜,也终于多了些归属感。
应寒时走上前看她抱着杯子都能睡着的模样,无奈将睡着的人公主抱起,将她抱到房间放在床上。
这一夜,沈书禾睡得迷糊又熟,是她很久没有睡过的好觉。
接下来连续两三天,沈书禾入睡都很顺利,睡得很熟,睡眠质量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甚至她都快忘了自己失眠的感觉了。
唯独有点奇怪的就是,她睡到半夜总感觉热得很,就像是抱着一个时刻发热的热水袋一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肩颈还有点酸疼。
直到三天后,定好的参加开机宴的那一天。
沈书禾洗漱完,揉着肩颈出了房间到了走廊,就发现应寒时已经醒了,一旁是许召和医生。
医生正抓着应寒时的手臂上下抬动,又给他捶了捶肩胛骨。
沈书禾走下楼的时候,正好听见医生的诊断:“没什么大事,就是睡眠姿势不正,被什么东西压着了。”
“行…没大事就行,开机宴完了就得进组了,这时候可不能出事儿。”许召听完这才放下心来,抬头正好看见沈书禾揉着肩膀走下来,正经地问:
“沈小姐也不舒服吗?正好,让唐医生一起看看。马上要进组,谁都不能出事。”
“多谢。”沈书禾也没扭捏,她也弄不明白,明明睡得很沉,就是肩颈酸疼,她看向医生:“麻烦您了。”
没人看见,应寒时眸中含笑。
“没事。”唐医生带着笑容,给她的肩颈也稍稍检查一下,也很快得了结论:“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睡觉姿势不对,压着什么硬东西了。”
“都是睡姿不正啊……真有缘。”许召刚说完,猛地反应过来,像是明白了什么,睁大眼睛,暧昧又好奇的眼神不断在沈书禾和应寒时之间游离。
唐医生低头收起听诊器,脸上笑容也满是了然。
沈书禾懵懵地抬头看向应寒时,却发现只看他一眼,他直接从耳朵红到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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