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是不是记错啦?不应该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吗?】
韵苒:闭嘴!
系统:【哦……】
快了!
就快到了!
溶洞尽头处突然渗出一缕微光,像一抹温柔的晨色,轻轻抚上林笙染血的面庞。
那层光晕在林笙眉骨的伤口上移动,贴着她的轮廓,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
就连空气,都脱离了方才的血腥味。
“苒苒,你会恨我吗?”林笙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依稀可以从里面听出几分悲伤,“明明答应过要保护你,可结果却是这样。”
韵苒的手指动了动,紧紧握住了林笙的手腕。
她眼神极为坚毅:“我为什么会恨你?”
“因为……因为我……”林笙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对不起苒苒,我太没用了……”
“臭女人,我还是喜欢你当初那副桀骜不驯,爱搭不理的样子。”韵苒加快脚步,“还有,你哭鼻子的样子很丑,下次不许哭了。再哭我咬死你!说到做到!”
韵苒的靴底碾过碎石,迅速跨入了三子塔的地下室。
林笙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滚烫却微弱,像风里将熄的炭火。
“苒苒……谢谢。”
【接下来!左转……就可以进入地下室了……】
韵苒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架起了林笙的手臂,朝外面跑去。
——
另一边。
三子塔写字楼的外围广场。
钢琴家和作家面对面坐着。
作家手里抓着一副牌,朝对面人挥了挥:“喂喂喂?来把紧张又刺激的扑克吧?”
钢琴家白了一眼作家:“这东西你在海底监狱里玩得不够吗?!”
说到扑克牌,钢琴家头就大。
烟洲会的海底监狱里无聊透顶了,他们两个每天就靠这扑克牌过日子呢。
但是到现在,钢琴家只要看见扑克,便会被吓得一抽一抽的。
透过这些白色的纸面,他仿佛又回到了海底监狱里的日子。
太压抑!太痛苦了!
作家摊开手,朝他笑着:“我觉得还是挺好玩的。”
……
“话说钢琴家,你有没有感觉有一点不太对劲?”作家侧过头问钢琴家。
钢琴家被这么一问,愣了好几秒。
“对……蜉会长现在还没出现,这已经不是任务给的预定撤离时间了。”
他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随后跟着肌肉记忆点开了上面的群聊。
聊天框里,情报部门的小鸭部长已经在群里骂街了。
看样子,另一个行动情况不是很乐观。
这次的联合行动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海上监狱,另一个行动就是他们分配到的三子塔写字楼。
在这次行动中,钢琴家和作家负责干扰敌对目标的注意。
现在只要等会长出来,他们就能撤回烟洲会了。
哎啊,想想在烟州会的日子,真是惬意。
海风,晚霞,美酒。
那个讨人厌的海底监狱除外……
二人对话间,三子塔大楼的玻璃外墙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瞬。
“咚——!”
紧接着,整座建筑像被无形的手捏碎了一般,从底部间开始扭曲、断裂。
钢琴家的附属异能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提示他。
他将作家扯到一边。
作家猛地站起身,扑克牌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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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啊,你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不对啊,会长她说她在哪里来着?”作家还是有些不确定,询问着钢琴家。
钢琴家斩钉截铁:“听他们的意思,会长已经成功潜入了底下的监狱了。”
作家观察了一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连忙拽起了钢琴家的手:“别特么看了,快撤!”
就在作家拉开钢琴家的瞬间,他们的身前忽然响起了巨响!
轰!
眼前高耸的三子塔忽然“断裂”,疯狂地倾斜着砸向地面。
它掀起的气浪将几个街区外的咖啡馆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作家情急之下连忙抽出笔,在手臂上快速写下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