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像是给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
她起初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女孩能在一起,可是在那个时刻她也愣怔住了。
她们的感情真的很细腻,或许……月明和杜苏在一起是正确的吗?
陈姨地抬头,记忆里脸上染着夕阳的白月明和现实里的她重叠在了一起。
等她回过神时,白月明正侧着头看向陈姨:“怎么了陈姨?”
“没事……我就是在想,杜苏现在长什么样呢?”陈姨收回了目光。
白月明将蛋糕盘放回了茶几上,对陈姨说道:“苏苏说出狱以后有来过老宅子,结果给你赶走了。她现在对你还有些抵触呢。”
陈姨:……
原来当初那个女人就是杜苏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小偷呢。
“原来那个人是杜苏啊,我说那会怎么……有一个陌生人来我们家里呢。”陈姨尴尬地攥着手,“时间真快啊,杜苏和之前的变化好大,我都认不出来了。”
白月明听着陈姨的话,手悬在了半空中。
她草草收起了杜苏的蛋糕,将蛋糕连带盒子一同放进了冰箱里。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白月明才闷声开口:“是么……我感觉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过。”
陈姨上前拍了拍白月明的肩膀,轻声道:“小姚,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课吗?早点休息吧。”
“好。”
白月明应了一声,简单洗漱之后就躺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间,白月明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杜苏做的那头猪。
那头粉色——而且很粗糙的猪。
“这头猪该不会要陪我进梦里吧……”白月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白月明可不是什么猪!
幼稚心泛起的白月明立马踩上拖鞋,走到了冰箱面前。
拉开柜门,捧出那盒蛋糕。
她将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用勺子把那个粉色的“猪”挖了下来,含进了嘴里。
“这样子应该就不会做梦了。”白月明肯定的点着头。
陈熏的老顾客
南城的天空被阴雨蒙上了一层面纱,冰冷的空气在雨中洋洋洒洒,兀自飘零。
窗上落着雨滴,它们挣扎地向上爬着,却越爬越低……
清晨5点38分,杜苏被一阵铃声吵醒。
“谁啊……”她嘀咕一声,翻过身用大腿夹紧被子。
五分钟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它像是中学时那时的广播,聒噪且令人烦闷,不停地撕扯着杜苏的情绪。
杜苏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陈熏急促的声音:“杜苏你在吗?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给你。”
“怎么了店长?”杜苏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半个小时前我回了一趟店面,拿了东西——忘记关窗户了。”电话那头的陈熏语气着急,“我现在高速上,杜苏你能不能帮忙关一下窗户,不然里面的东西会潮掉的。”
杜苏愣怔了片刻:“窗户……放心吧店长,我马上去。”
在承诺店长自己会去后,陈熏放心地挂了电话。
雨幕敲打着窗户,发出叮当声响。
杜苏别过脸,窗外笼罩着一层灰黑色。
“雨下的好大呢……”她凝望着窗外的雨色,兀自开口着。
中学的时候——每次下雨,白月明家前都会积水。
那会白月明家很拮据,每次下雨天那个倔驴准会穿着那双——有破洞而且很脏的雨靴上课。
稍微下大一点的雨,她那个不争气的雨靴准会进水。
杜苏那会试遍了所有方法都不能撼动她那倔驴脾气。
那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算啦苏苏,又不是每天都下雨呢,而且它破的地方在上面,没关系的。”
杜苏知道白月明倔,每次只能连哄带骗把她背过那个水洼。
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