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传来,她疼得嗷嗷直叫,连连后退,脚上的布鞋都差点被扫掉。
杨金明、杨豪一行人被老太太悍不畏凶的气势震慑,被逼得连连倒退。
他们只是想讹钱,不想闹出人命,苏观音这服样子,他们真怕一个不小心闹出人命来,只能动嘴躲闪。
方才还气势汹汹堵门的十几号人,瞬间像被赶鸭的家禽,狼狈不堪地从门口被逼退到村口路上。
苏观音拄着扫把立在门口,扫把横握身前,脊背挺直,威风凛凛。
“倚老卖老扎堆闹事,想找事,有本事今天就把老婆子我撂倒在这里,不然就给我滚,通通滚!”
一连串泼辣硬气的怒骂,听得顾菜胖瞠目结舌,心里默默竖大拇指:奶奶是真的猛。
杨喜被老太太当众扫退,丢尽脸面,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着,哆嗦着指向苏观音:“你、你个疯婆子!简直不讲理!”
“我是疯婆子?”苏观音抬手又举起扫把,作势要冲上去,“你再嘴硬一句试试,谁不讲理?”
杨喜吓得再度后退,脚下踉跄,差点被路边石子绊倒,狼狈至极。
今晚讨不到半点便宜,又丢尽脸面,他也只能咬牙放狠话:“行,你们给我等着,这事今晚没完,我们走着瞧!”
撂下这句狠话,杨喜转身愤然离去。
赖凤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嘟囔抱怨、骂骂咧咧。
杨金明、杨豪对视一眼,看着带头的人跑路,也不敢多留,紧随其后离开。
剩下的村民本就是跟风起哄,见领头的全部跑路,瞬间作鸟兽散,一哄而散。
门口冷清下来。
杨过诚望着众人逃窜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压抑和无奈去大半。
苏观音将扫把重重拄在地上,随手丢到院门角落,转头看向杨启,眉头紧锁:
“这下清净了。小启,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大半夜上门闹事?”
杨过诚满脸意外:“你不知道原委,还敢这么硬气出面护着小启?”
苏观音狠狠瞪了杨启一眼,语气又气又疼:“这狗娃子,这么大事都敢瞒着我,赶紧给我说清楚!”
“奶,您咋还把我也骂了”杨启挠了挠头,哭笑不得。
“该骂!”
老太太瞪眼道,“这么大的事瞒着家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万一出事吃亏了怎么办?那群老不死赖皮得很。”
杨启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将水库承包、村民眼红、漫天要价、抱团闹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听完始末,苏观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低声怒骂:“一群粪箕赖鬼、见不得别人好的狗东西。”
她沉默几秒,当即拍板:“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给你爸、大伯、二伯、姑爷打电话,让他们全都回来给你撑场子!你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多老人刁难,太吃亏了!”
杨启连忙摆手阻拦,态度坚定:“奶,别叫他们回来,没必要麻烦家人。”
“这不是麻烦的问题!”苏观音急道。
“奶。”
杨启认真看着她,认真道,“如果连这点乡里纠纷、这点闹事刁难我都解决不了,以后真遇到更大的风浪,我怎么扛?长辈们回来只会吵架扯皮,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等我和晓金把农家乐、水库产业做起来,做出成绩,再给家里人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苏观音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
看着眼前沉稳懂事的孙子,眼底又是心疼,又是骄傲,良久,缓缓点头:“你心里有数、有分寸就好。奶奶信你。”
杨启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杨过诚,迅速拉回正事。
“村长,现在村里确定愿意跟着做农家乐的,有几户?”
杨过诚沉吟片刻:“实打实愿意干、真心抱团的就三户:我家、你家,还有杨友河家。大部分都在观望,不敢表态,等着看我们能不能真正赚到钱。剩下,就是杨喜这帮带头闹事的,铁了心要捣乱、占便宜。”
“三户也好。”
杨启眸光坚定,“村长爷爷,我们现在去杨友河阿公家,连夜把合作事项敲定,先把我们三家的合作稳固下来,先把招牌立起来,做出样子。”
“行。”杨过诚果断点头。
杨启转头看向杨晓金,叮嘱道:“晓金,你跟着一起去听一听,熟悉流程。明天一早,我们把老宅、大伯的空房,还有门前两块水泥坪全部打扫收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