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
许夫人认真地看着我:“真的不是工资的事?我听说有的保姆为了涨工资,才说要辞职。”
我笑了:“你们家给我的工资够多了,我不是因为工资的事,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我只做三个小时的钟点工。”
许夫人端详了我一会儿,点点头:“我相信你说的了,你还挺有原则的!”
我是做保姆的不假,但做保姆也要有原则,不能太委屈自己。太委屈自己,那就不叫生活,那是生存。
许夫人站起身走到冰箱跟前,从冰箱里拿出一盘切好的水果,端到我面前:“刚才给你也做了一盘,一说话给忘记了。”
请我吃水果,看来我们的谈话还没结束,或者说是刚刚开始。
我说:“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许夫人微笑:“你不用这么正式,咱俩就是闲聊――你干到月底就不在我家干了,我得重新找保姆,明天我出门去开会,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怕找保姆不赶趟,我就准备提前跟家政公司沟通一下,有合适的保姆给我们家留意一些。”
我明白了,点点头:“你找吧,要是早一天找到合适的保姆,我随时可以离开。”
许夫人笑着说:“我妈舍不得你走呢,无论找到多合适的保姆,你都要干到月底,说好了!”
我也笑着点头。
许夫人用叉子叉着水果,送到嘴里,等吃完了水果,才看着我说:“我离开这几天,家里的午饭你就多费心了。我妈和我大姐都是大病初愈,都需要照顾。
“我是不得已才去参加这个会,晚饭呢,智博也做不好,姐,你能不能这几天晚上也过来一下,帮忙做个晚饭?”
我没有犹豫,就点点头。几天的帮忙,我是可以的。
许夫人又说:“这几天你晚上来,工钱的事咱们另算。”
我说好。
跟许夫人说话,我一般是有一说一,不多多语。许夫人跟我说话,重点不是听我说,是让我听她说。所以我少说为上。
在许家做保姆一个多月,我发觉我好像学会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啊!
许先生房间里忽然传来说话声。他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应该是他和什么人在打电话。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推门走出,往厨房这边走来了,只听他对手机里说:“我说不动她,你自己跟她说吧!”
只听手机里隐约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这都摆不平,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听声音,我知道手机里的那位是许先生的大哥,大许先生。
许先生对手机里激得赖地说:“我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我就一个熊人,你跟她说吧――”
许先生已经走进厨房,直接把手机递给许夫人:“大哥的电话――”
许夫人一脸不耐,不想接电话。
许先生就对手机里说:“娟忙着呢,不接电话――”
他话没说完,手机就被许夫人一把夺了过去。许夫人狠狠地瞪了许先生一眼,才侧过身子,把后背对着许先生,明显地嫌弃许先生。
许夫人把手机贴近耳朵,一秒变成微笑的女神,柔声细气地对手机里说:“是大哥吗?我是小娟,你别听海生瞎说,我刚要出门――”
每个人都是多面人,在面对不同的人时,都会显露出不同的一面。
许夫人跟大伯哥说话,自然是尊重的。只听她轻声细语地说:“你说这事啊?去草原宿营?海生没跟我说呀――”
许先生已经绕到许夫人的面前,冲她直摆手,又用手指指他自己,不知道他的表情和动作都是什么意思。
许夫人抬眼,冷冷地扫了许先生一眼,又侧转身子,依然用后背对着他的丈夫。
她对手机里说:“我明天要去省城开会,一个很重要的学术研讨会,妈有病那些日子我就没去,这次――”
手机那边大哥在说话,说了什么,听不清。
许夫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生气,但声音还是很柔和的。
她对手机里说:“我知道,家庭重要,可是――什么,大哥你都在蒙古包安排好了?海生一句都没跟我说,嗯,我懂了大哥,那我晚一天去省城,嗯,好,好吧。”
许先生看着许夫人接电话,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紧张的,当他听到许夫人晚两天去开会时,他的神情立刻变得得意起来,阴谋得逞的模样。
但他还特意掩饰着,依然低声下气地对许夫人说:“娟,大哥说啥了?”
许夫人把手机丢到他怀里,没好气地说:“说啥你不知道吗?这就是你做的局!你就是不想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