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说,“也有证人说,受害人当晚和其他男性有亲密接触,所以我们寄希望于是在她遇害之前,项链就已经不在她身上了,但最后也没找到。其他证据齐全,王局觉得没必要再等一个不重要的物证,所以就结了。”
刘洁手里还拿着卷宗,有些呆滞地问:“那,我们还接着查吗?”
“你们查,”关铭说,“继续。”
刘洁反应过来,说:“可是叶明易是怎么知道的?”
“这俩案子有关系呗。”关铭语气轻松地说。
郑余余却忧心忡忡,看着他订的那张飞机票,感觉本来就要塌下来的天又往下坠了几分。
卢队说:“这案子要翻,你要付主要责任的。”
“让我来将功抵罪,”关铭拿出手机来给武羊分局的人打电话,又对他们说,“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电话接通了,那边的人看见是关铭,连个瞌睡都不敢打出来,生憋回去:“关队!”
关铭:“我明天回队里,你把1·13案卷宗和物证都调出来,行吗?”
“当然行啊,”那人说,“用我去接你吗?”
“好好工作就行了,”关铭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暂时别告诉王明轶,我懒得听他墨迹。”
“您放心啊,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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