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听着憨狗儿的供词。心想憨狗儿他们几次作案都在云雾县,这件案子牵连到两地怎么侦破?他们来省城杀害邬婷红,杀人是要偿命的,料想田百成也没有那么大的狗胆!这不可能是田百成自作主张的,幕后一定有人指使!
究竟是邱俊辉指使的,还是邱俊香指使的呢?要说邱俊辉指使,令人难以置信,因为邱俊辉的权力有限。穆副省长上次给自己打电话,曾经暗示要放犯罪嫌疑人的意思。难道这次是穆副省长唆使邱俊香而间接指使的?
武中阳深感责任重大,这件案子办起来确实很棘手,说不定邱俊香明天又跑来办公室要放人。要是邱俊香明天来了,自己怎么应付?怎得有个敷衍的借口啊?
梅杰群审讯苗志操,却没有武中阳审讯憨狗儿那样顺利,无论怎么审讯,苗志操就是闭口不开。当然,梅杰群也没有武中阳的审讯方法。梅杰群来到武中阳这里,听过憨狗儿的供词后又去审讯,在掌握了苗志操的犯罪事实后,审讯就容易多了。
这晚,武中阳与梅杰群审讯苗志操,一直折腾到天亮。俩人没有睡觉,困倦已极,而今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
翌日上午,邱俊香又到河西公安分局找武中阳,仍没有找着。武中阳的手机也拨不通。给武中阳的家里打电话,说他一夜都没有回去。邱俊香焦急不安,找河西公安分局的警察打听,都说不知道武局长哪里去了。
邱俊香找不到武中阳,心里就更着急。她与田百成同样心情,时间耽误久了,就怕那两个草包,把犯罪事实交代出来。
穆副省长下基层去了,也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其他原因,也没有回话。事情往往火燃眉毛的时候,就难找到人。因此,邱俊香便把一切愤怒倾注在武中阳的身上:自己要狠狠地教训武中阳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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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狗儿和苗志操没被放出来,邱俊香的心里就一刻不得安宁。她这辈子从没求过什么人,对求人的事情相当陌生,这次却有了深刻的体会。人家求她的时候,往往碰得头破血流;她求别人的时候,同样碰到一鼻子的灰。以前,是人家来求她,想不到而今为弟弟的麻烦事儿,却屡屡要求别人。这世上求人的事情,好像是一种因果关系,一报还一报。
邱俊香这辈子从没这样着急过。她想弟弟的前程不能毁在那两个草包的手里,一定要把他们弄出来。要是事情闹大了,弟弟不仅会丢官罢职,而且还有可能坐牢。前几天,老头子还说省领导已有提拔俊辉当分管旅游的副市长的事情。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田百成又惹出这个麻烦。这个田百成呀,也真是一个大草包,事先怎么就不提防着警察哟!而今埋怨田百成也没有用,再埋怨,那两个草包也不会放出来。
老头子常说与武中阳有些交情,武中阳两天没来公安局上班,也许出差了。即使故意躲避,也躲不得一辈子。想必武中阳也不是个傻瓜,一定是出差了,抑或在哪里花天酒地。她对求武中阳虽没抱多大的指望,但仍想把死马权当活马来医。
不管费多大的劲,那两个草包一定要救出来!
邱俊香思考就绪,喃喃道:武中阳若不答应放人,就要老头子出面打招呼。如果武中阳不买老头子的面子,就会让老头子反感。到时挑拨几句,武中阳的局长职务就有可能撤掉!
武中阳与梅杰群审讯憨狗儿和苗志操折腾了一夜,实在太疲倦了,需要好好地睡一觉。武中阳在睡觉之前,对值班警察吩咐:不管什么人来找,都不要说我在这里睡觉。嘱咐完毕,与梅杰群在刑侦大队的值班室倒头睡了。
刑侦大队在省城郊区的一个山弯里,没在公安分局的院里办公。办公楼与看守所链接在一起,也许当初修建看守所的时候,考虑提审犯罪嫌疑人方便才修建在一起的吧。
邱俊香没有怀疑武中阳会跑来这里亲自审讯犯罪嫌疑人,是因为而今的领导都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没哪个亲自做下属做的事情。还让邱俊香没有想到的是,梅杰群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抓到苗志操和憨狗儿后,就秘密送看守所来了。
河西派出所没几个警察知道苗志操,和憨狗儿被缉捕的情况。梅杰群先前就把好了关,一切行动都秘密进行,缉捕苗志操和憨狗儿的任务,是安排几个靠得实的警察执行。要不是田百成和费友财漏网,邱俊香就不会得到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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