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皇帝是个苦活,每天起早摸黑的就是奏折和三宫六院。和哥哥你在一起,怕,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快活了。”
咏棋愣了半晌,才低声斥道:“你现在也学会胡说八道了,我们是兄弟……”
咏善一把抓了他帮自己擦药的手腕,盯着他磨牙道:“我这样的xg子,从来就是个倔死不回头的脾气。事到如今,哥哥心里要是还没有我,我就再没有什么盼头了。”
这话把咏棋听得心惊瞻颤,连手都忘了缩回来。
两人一站一坐,僵成两个泥塑似的,目光直直地撞在一起。
半天,咏棋倒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别开了目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咏善慑人的目光终于消失。
他撇了撇唇,答非所问地吐了一句,“我累昏头了,这场雪真大。王太傅该到了,哥哥,我们读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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