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语气低沉,还有些纠结:“本王手握北疆重兵,镇守边塞,本就遭朝廷猜忌。”
“此番奔丧被拦,隔阂彻底摆上台面。”
“退,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进,便是背负谋逆骂名。”
姚广孝目光锐利:“王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如今大势如此,与其坐等削藩、贬爵、囚身。”
“不如先积蓄力量,自保求生,以待时机。”
姚广孝疯狂的给朱棣做着工作,毕竟他要给朱老四戴白帽子。
朱棣眉头紧锁,顾虑重重:“天下民心,皆在朝廷。”
“我以北平一隅之地,对抗举国之力,胜算渺茫。”
姚广孝听完,带着笑意,从容回应:“王爷拥十万边军,常年血战北元,兵甲精锐,将士用命。”
“朝堂文臣空谈治国,军备废弛,不足为惧。”
“只需养精蓄锐,静待时机,大事可图。”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除此之外,贫僧还有一策。”
朱棣不解,疑惑的看着姚广孝:“是何计策?”
后者淡淡一笑,娓娓道来:“您可别忘了,您的亲弟财王朱核可不是一般人呐!”
“先不说财王本身就是万人敌的猛将。”
“福州虽然兵寡,财王也无心权欲,甚至将金陵朝臣得罪了个遍,只唯独贪财!”
“正因如此,福州极为富庶。”
“这几年,福建税高达两三千万两。”
“且先帝活着就忌惮财王财力,默许方孝孺夺其财权,但失败了,反被财王算计进大牢。”
“而如今,朝廷要削藩,加上方孝孺与财王有旧仇,必定会动财王。”
“咱们现在可以暗中遣人,说以厉害。”
“毕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财王与您一母同胞,又财力庞大,届时王爷成事,只要许以财王钱财,即可让他成为咱们大军的钱袋子。”
“再者财王勇猛,三万福建军队不求攻城略地,只需牵制江南,王爷成事几率将大大增加。”
“您说呢?王爷!”
朱棣听完回想起他那十三弟。
那狗东西从小就抢他的钱,连他大侄子朱高炽都不放过,老二朱高煦更是没少被他揍。
说老二太混了,得多揍,不然以后要出大事,整得老二现在都还有童年阴影,瞅老十三就哆嗦。
这王八蛋虽然又浑又讨厌,还贪财,但对他这个四哥确实不错,以前被爹揍,这小子就要跑出来护他。
十岁就偷摸的混进他和徐达的伐元队伍,战场上提着他那大宝剑,在元军队伍里七进七出,嘎嘎乱杀,还抢了人家王保保的马,跟个牲口一样。
还有!那小王八蛋从小就不好好叫他的名字。
总喜欢叫他什么:judy!
还非得让他叫他什么:dolr!
除此之外确实跟他关系不错,老子也没少给他随份子钱,他哥现在出事儿了,他不帮衬一把,合适吗?
也让老子替娘,花花他的钱。
不然老子没了,他小子也得没。
想到这里,他淡淡点头回复:“这话有理!”
“老十三这小王八犊子,也该帮他哥哥我一把了,不然咱全得完犊子!”
“你暗中派人联络他便可!”
“眼下,首要之事,仍是整肃北平,暗蓄实力,静观金陵动向。”
姚广孝见朱棣有了决心,嘴角微微一勾躬身道:“贫僧晓得!”
话落,两人在密室开始商量细节。
整个大明风声鹤唳,气氛压抑。
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福建那边收到朱元璋驾崩的消息后,快速传到了日本富山城。
朱核听到朱元璋嘎了,那在寝宫里哭的哇哇的,叶倾城怎么都安抚不好。
“呜哇哇!!!”
“重八呀!咱滴重八呀!”
“你咋就没啦!呜哇哇!!”
“没想到三年前就是咱爷俩最后一面了啊!”
“咱滴重八呀!”
“呜哇哇――!!!”
他一边哭,哭声混着他的专属乐队的伴奏和主唱的戏曲声,一时间整个寝殿凄凉无比。
那凄凉的音乐,环绕寝殿,久久无法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