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给了我什么名分,让你有资格管我见谁?”
渊的前爪在岩壁上又扣深了半寸,石屑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说了会处理。”
“处理?”
姒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浅得像水面上的一道纹。
“你前面也说过处理。”
渊的瞳孔缩了。
“柔姐姐还住在主巢里,骨饰还挂在她脖子上。”
姒把下巴微微抬起来,白色的小脸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莹光。
颈侧那几片翘起的嫩鳞在他的鼻息里一跳一跳。
“你的处理,就是拖着我,拖到我老了、丑了、没龙要了,你再来跟我说对不起?”
“不是!”
渊的声音哑了。
“那是什么?”
渊张了张嘴,獠牙在黑暗里磕了一下。
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姒看着他那副样子,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弯得很温柔,温柔底下藏着的刀刃比月光还薄。
“渊,你知道清跟我说了什么吗?”
渊的脊背上那排暗金斑纹又竖起来了,一根一根的,像被火烧过的铁刺。
“他说什么?”
“他说,不管我想要什么,对的错的,他都帮我叼回来。”
渊的喉咙里翻出一声低吼。
“他还说,他欠我一条命,这辈子都还不完。”
姒的小爪子在前臂上轻轻点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渊那双快要烧穿洞壁的眼睛。
“他从来不威胁关我。”
“他从来不堵我的洞口。”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把脑袋压得比我还低。”
渊的右前爪在岩壁上猛地一收。
五道深痕。
从洞顶一直划到姒头顶半尺的位置,石粉和碎屑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沾了姒满头满身。
白色的鳞片上落满了灰色的石粉,像一层薄薄的霜。
姒没躲。
她连睫毛都没眨一下。
琥珀色的瞳孔稳稳地钉在渊的眼睛里,嘴角那道弧度还挂着。
“你抓墙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抓碎了这面墙,骨饰还是在柔姐姐脖子上。”
渊的整条前肢都在发颤。
从肩鳞到爪根,每一片甲胄底下的肌肉都绷成了铁板。
他的吻部往下压了一寸,又一寸。
獠牙的尖端几乎贴上了姒额前的细鳞。
“你故意的。”
他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低得像地底的闷雷。
“你故意去见他,故意让我看见,故意回来跟我说这些。”
姒的睫毛终于抖了一下。
“我故意什么了?”
“你故意拿他刺我。”
渊的鼻尖贴上了她的额鳞,热烘烘的气息把她额前那层细碎的石粉都吹散了。
“你知道我在高地上看着,你还跟他说那么久的话。”
姒的白色小脸微微偏了一下,躲开了他鼻尖的热度。
“我不知道你在看。”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姒的声音带了一点委屈,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层水汽又浓了一分。
“我就是去河边喝水,他自己从水里冒出来的,我又不能赶他走。”
“你可以不理他。”
“他救过我的命,我凭什么不理他?”
渊的后槽牙磨出一声闷响,震得姒头顶的碎石又落了两颗。
“他没救过你。”
姒的睫毛抬起来。
“什么?”
渊没接话。
他的琥珀红色瞳孔在黑暗中盯着姒,盯了三息。
那层翻涌的暗火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像是想说什么,又被什么死死压住了。
“渊,你刚才说什么?”
姒的声音急了一点,白色的小爪子从前臂上抬起来,轻轻搭在他撑在身侧的前肢上。
白嫩的爪垫贴着粗糙的深灰色甲胄,像一片雪落在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