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护着我头顶等我走出去站稳,他把车门关好,站在我旁边,“沈小姐不用担心祝总。”他说完暗示性的抬起头眯眼看了看我和陈靖深所住的楼层,语气内颇有深意说,“等待沈小姐的,恐怕不是一件轻易能熬过去的事。”
孟奇光进入车内将车原路返回,我看着那闪烁的车灯消失在夜幕之中,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我被困在别墅十几天,一多半时间都与世隔绝,能看到的新闻也大多是平淡无奇,自己都能猜到的内容,而具体的内幕,我一无所知。陈靖深看似没有因丢失了妻子而方寸大乱,仍旧按部就班生活工作,可他本身发生什么,他也不会选择暴露在别人的瞩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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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飞快冲进公寓大门快步跑上楼,我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试探性推了下公寓门,没有被锁上,缝隙内里面一片漆黑,我摸索着迈进去,浓烈刺鼻的烟酒味道呛得我双眼流泪,好像完全是一片浓重的烟海酒海,不知道多久没有开窗通风过,空气内的浑浊度和粘稠的湿气比雾霾更充满杀伤力。
我捂着嘴巴弯腰剧烈咳着,忽然“吧嗒”一声,室内白光亮起,我刚刚适应黑暗环境,又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灯光刺痛了眼睛,我缓了片刻双手盖住脸朝着客厅沙发位置站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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