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天气急骤下降,可把周生辰担心坏了,时宜初来王府的时候身体比较弱,后来被他精心呵护了几年,身体渐渐好了许多,可不曾想进宫数月,竟让她回到了从前。
在宫里的那段时间,她心情一直郁结,大雪天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学习侍奉君王,导致她寒气入体,后来得知自己死讯后更是悲痛欲绝,更与城墙上一跃而下,受了很重的伤,昏迷半年有余,须得好好调理才是,可是这丫头又不愿意喝药。
而如今天气转凉,他怕把小丫头冻着了,连夜让人去制作了好几件相对保暖的衣服,又让人把屋里的炭火烧得再旺一些。
清晨,周生辰悠悠醒来,第一时间去看时宜,她有踢被子的习惯,平时倒是并无大碍,可如今稍有不慎便会得了风寒,好在有自己在身旁,昨夜他不放心她,怕她趁自己睡着踢被子便一直抱着她睡。
他轻笑一声,将吻轻轻落在她额头上,这小丫头,睡得还挺好。
他刚离开床铺,几缕冷风便顺着缝隙钻进被子里了,冻得时宜瑟缩了下,身子不由得蜷缩起来似是这样可以暖和一些,吓得周生辰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赶忙将被子给她掖了掖,生怕她冻醒,周生辰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被子盖在她身上,这才快步走出去。
“殿下。”
“你进去守着时宜吧,看着她点儿,别让她踢被子,待她醒来后立马将炭火烧得再旺些,别冻着她。”
“是,殿下。”
周生辰走后没多久,时宜便醒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好像她潜意识知道周生辰不在似的,他一走,她便睡得不太熟。
“姑娘,您醒了。”成喜连忙将衣服拿来,边服侍她穿衣边说道:“姑娘,近日天气凉得厉害,可不能冻着。”
“知道了,这些话师父都说过好几遍了,没想到你比他还隆!笔币撕眯Φ馈
最近周生辰一直都在不停地跟她说窗户不能开,衣服多穿些,睡前用热水泡泡脚。
“姑娘,奴婢瞧见连凤将军都病了,您身子又比较弱,殿下能不担心您吗?”
凤俏在王府里身体是比较好的了,如今一个天气转凉便将一连几年都不生病的凤俏打倒了,而她身子又弱,周生辰能不担心她吗?
“四师姐病了?”时宜连忙问道。
成喜点了点头,道:“嗯,奴婢今早见军医和军师从凤将军的房间出来了,说是受了风寒,好像还挺严重的。”
“那军医怎么说?”
“军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高热,服几副药便好了。”
“我去厨房看看。”
“去厨房干什么啊?厨房较冷,殿下吩咐了,叫您尽量去炭火烧得旺的地方,连藏都不让您去了。”
时宜最喜欢待在藏,尤其是周生辰不在的时候,一待便是一整天,可如今这么凉的天气,而藏又放着各种珍贵古籍,故王府上下只有那里不能生火,周生辰怕她冻着,特意勒令不准再去了,还故意威胁道“若是她不听话偏要去的话,他就派侍卫去看着藏。”
她轻笑一声,想起了从前,曾经也是这般,她在仔细擦着架子,周生辰问她“王府上下只有这里不能生火,冷不冷啊?”
她说“不冷,动起来就不冷了。”
而他却说“下次还是天暖和一些再上来吧,书一直在这儿又不会跑”
如今他们心境不同了,他那么宝贝自己,自然不会让她在天冷的时候去了。
“四师姐病了,我去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四师姐身子一向好,从不生病,这一病定是很厉害,她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才好。
厨房门口,萧宴候在那儿,看见时宜行礼道:“y姑娘。”
“军师,四师姐怎么样了?病的严重吗?”
“y姑娘不必担心,军医开了药,待她服下后睡一觉便能好了。”
时宜犹豫了一下,说道:“军师,可否让我把药拿给师姐?”
萧宴轻笑道:“如此那便麻烦y姑娘了,凤将军这个人你是了解的,越是脆弱的时候越不想看见贫僧,还请你把药拿给她吧。”
凤俏这个人最是
要强,不肯让别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这让萧宴又无奈又心疼,如今他们之间似乎只剩那一张窗户纸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才能不在她那个“别人”的范畴里。
时宜笑了笑,没否认他的话,只是心里很高兴,看来凤俏和军师之间有戏,只是缺乏勇气罢了,一个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一个是曾经的南萧二皇子,身份的不同阻碍着他们,或许她能明白萧宴所想,他如今漂泊不定,南萧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