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好多幅莲花,想将它们挂在这个屋子里。”
周生辰一颔首,算是应了。
“回去吧,”说着还略带威胁道:“回去要是不午睡的话,明日不带你去城隍庙。”
打蛇还是打七寸。
“哦~”时宜委委屈屈的应道。
路上,周生辰问道:“那些花……”
“周生辰,”时宜打断他,她知道他要说什么,道:“不必这样做,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委屈了自己。”
“只是几束花谈何委屈?”
“那也不行。”
周生辰笑道:“其实若说委屈,是你才对,你为了本王连最喜欢的鲜花都舍弃了。”
他知道的,时宜喜欢丁香花,y氏有一颗丁香树,是当年李氏七郎疼她特地种的,后来,他知道后曾提出要将树移栽到王府,但是被她以不方便为由婉拒了,想必是早已经知道他对花粉过敏了吧?
他更是从凤俏那得知,她初来王府渐渐熟悉后便想过在王府内种一些丁香花的,但在得知自己对花粉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从此再也没有提及这件事。
若说委屈,是她才对。
为了他,她连自己最喜欢的丁香花都舍弃了,连最亲的阿爹为她种的丁香树都不要了,仅仅是为了他。
时宜停住步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片刻后松开,微红着小脸看着他道:“才不啊,我从不觉得委屈,只因那个人是你。”
他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为了他,她可以舍弃任何东西,包括性命,又谈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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