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大,可是有两个车站。
应当安排一个可靠的同志在车站上工作。现在咱们就决定一下,把谁留下来。大家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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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我认为应当把水兵朱赫来留下来。”叶尔马琴科走到桌子跟前一,朱
赫来是本地人;第二,他又会钳工,又会电工,准能在车站上找到工作。另外,谁也没
有看见他跟咱们的队伍在一起,他今天夜里才能赶到。这个人很有头脑,一定能把这儿
的事情办好。依我看,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布尔加科夫点了点头,说:“对,叶尔马琴科,我同意你的意见。同志们,你们有
没有反对意见?”他问另外两个人。“没有。那么,就这样定了。咱们给朱赫来留下一
笔钱和委任令。”
“同志们,现在讨论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布尔加科夫接着说。“就是处
理本地存放的武器问题。这儿存着一大批步枪,一共有两万支,还是沙皇那个时候打仗
留下来的。
这些枪支堆放在一个农民的棚子里,人们早都忘记了。棚子的主人把这件事告诉了
我。他不愿再担这个风险……把这批枪留给德国人,当然是不行的。我认为应该把枪烧
掉。马上就得动手,赶在天亮以前把一切都办妥。不过烧起来也有危险:棚子就在城边
上,周围住的都是穷苦人,说不定会把农民的房子也烧掉。”
斯特鲁日科夫是个身板很结实的人,胡子又粗又硬,已经很久没有刮了。他欠了一
下身子,说:“干……吗……要烧掉?我认……认为应当把这些枪发给居……民。”
布尔加科夫立即转过脸去,问他:“你是说把这些枪都发出去?”
“对,太对了!”叶尔马琴科热烈地拥护说。“把这些枪发给工人和别的老百姓,
谁要就给谁。德国人要是逼得大家走投无路,这些枪至少可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德国
人来了,日子肯定不好过。到了受不了的时候,人们就会拿起武器反抗。斯特鲁日科夫
说得很好:把枪发下去。要是能运一些到乡下去,那就更好了。农民会把枪藏得更严实,
一旦德国人征用老百姓的财物,逼得他们倾家荡产,嘿,你就瞧吧,这些可爱的枪支该
能发挥多大作用啊!”
布尔加科夫笑了起来:“是呀,不过德国人一定会下令,让把枪都交回去,到时候
就都交出去了。”
叶尔马琴科反驳说:“不,不会都交出去的,有人交,也有人不交。”
布尔加科夫用询问的眼光挨个看了看在座的人。
“把枪发下去,发吧。”那个年轻工人也赞成叶尔马琴科和斯特鲁日科夫的意见。
“好吧,那就发下去。”布尔加科夫也同意了。“问题都讨论完了。”说着,他从
桌旁站了起来。“现在咱们可以休息到明天早晨。等朱赫来到了,让他到我这儿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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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他谈谈。叶尔马琴科,你查查岗去吧。”
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布尔加科夫一个人。他走进客厅旁边原房主的卧室,把军大衣
铺在垫子上,躺了下来。
早晨,保尔从发电厂回家去。他在厂里当锅炉工助手已经整整一年了。
今天城里非常热闹,不同往常。这一点他一下子就发现了。一路上,拿着步枪的人
越来越多,有的一支,有的两支,还有拿三支的。保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往家走。
在列辛斯基的庄园近旁,他昨天见到的那些人正在上马,准备出发。
保尔跑到家里,匆匆忙忙地洗了把脸,听母亲说阿尔焦姆还没有回来,随即跑了出
去,直奔城的另一头,去找住在那里的谢廖沙。
谢廖沙是一个副司机的儿子。他父亲自己有一所小房子,还有一份薄家当。谢廖沙
不在家。他的母亲,一个胖胖的白净妇女,不满地看了保尔一眼。
“鬼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天刚蒙蒙亮,就让魔鬼给拽跑了,说是什么地方在发枪,
他准在那儿。你们这帮鼻涕将军,都欠用柳条抽。太不像话了,真拿你们没办法。比瓦
罐才高两寸,也要跑去领枪。你告诉我那个小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