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好转一些的脸色,顿时又黑了。
凤倾毫不在意地笑笑,暗地里却捏了把君怜卿的腰以示安抚。“啊,我知道了,太子殿下您一定是看到了最新一期的《一月谈》了吧。嗯,我知道,你必然是看到之后深感受到了刺激对不对?安啦,大家都是男人,你的心情,我明白的,我非常之理解。”
君承威脸色瞬间铁青。这个凤倾!就知道专拣他的痛处来说事!
君承慑手中同样拿着一本最新的《一月谈》,对凤倾和君承威之间的异常很是好奇。“阿倾,你都明白什么了?”
君承威脸色更冷,倏地瞪向凤倾。凤倾回之一个暧昧至极的微笑,“放心,我的嘴巴紧得很,不会到处乱说太子殿下其实--”
“凤倾!”终于,君承威好脾气消磨殆尽,赶在凤倾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前出声打断。幽深的眼神十分骇人,冰冷得就好像千年寒冰一般,直教人寒彻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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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立即很是配合地捂住嘴巴,狭长的眸子眨啊眨,意思是看吧看吧看我多听话,我一定不会说出你不行的事情的!
其实,凤倾原本就不准备将太子不举之事说出来,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才更加让人遐想无限不是么?何况,在君承威的认知里,她可是不知道那件事情的,她又怎么会傻到去不打自招?
但是,很显然,凤倾的如此“配合”再一次惹到了早已经气极了的太子殿下。他黑眸深深地紧盯着凤倾,那幽暗的眼神就好似淬了剧毒,让人见之毛骨悚然。
凤倾心底不屑,表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样,当即窜进了君怜卿的怀里,一手指着君承威大声地控诉。“亲爱的,他欺负我!”
君承威气结。他不就是多看了几眼么?怎么就上升到欺负的高度了?“本太子何时欺负过你?休要血口喷人!”
凤倾眨眨眼,一脸无辜和委屈。“你就是欺负我了!”
“阿倾,那太子殿下是如何欺负你的?”君承慑趁火打劫,唯恐天下不乱地问道。君承阳亦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凤倾。
君怜卿眼底上过一抹无奈何宠溺,心道这个丫头又在这里忽悠人了。
果然就听到凤倾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很小声地嘟哝道:“他瞪我!”
君承威:“……”
君承慑:“……”
君承阳:“……”
众人皆是无语,一副见鬼了的模样,看向凤倾的眼神带着鄙夷。倒是君怜卿最为淡定,他浅浅一笑,“阿倾瞪回来便是。”
“唔,好主意啊。”
于是,众人再一次无语凝噎。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这病秧子跟草包还真是绝配呢!
不管怎么说,凤倾好歹是把《一月谈》所引起的八卦风波给压下去了。日子转眼间又过去了好几天。
金都城里又一次发生了吸血命案,只可惜,依旧没能将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一时间,人心惶惶,百姓们更是一入夜便落锁,唯恐下一个倒霉的人就会是自己。
但很显然,即便是如此,仍旧先后有一些少女惨遭侵害。
而另一方面,凤倾的计划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不过短短数日,金夏国所有属于君承威、君承慑以及君承阳的产业均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压。一时间,损失惨重,甚至影响到了整个金夏国的经济命脉。
倒是凤翩翩,在别人都忙忙碌碌的时候,却是安静了好一阵子。自从被君怜卿打了个半死,她就再没动过去勾引他的心思。反正她本来就对这个病秧子没什么兴趣,顶多就是在君承慑面前不好交代而已。
事实上,凤翩翩想得一点没错,当君承慑得知她竟然把事情给办砸了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她恨极,却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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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到中秋了,皓月国与冰国竟然差不多同时向金夏国递交了国书,准备在中秋节当日,在金夏国皇宫举行三国聚会。
三国鼎立。尚武帝自然是不能拂了两国的意,很是爽快地便答应了。算算日子,两国使者应该也快到了。
由于上一次巫邪的操控,使得君怜卿无忧之毒提前发作,所以这一次,八月初六、初七、初八三天,他再一次毒发。
蓝衣不在身边,好在有凤倾为他压制。况且无忧草已经到手,在集齐无忧果、无忧花、无忧根以及无忧水之前,可以每次取微量无忧草加入到药剂里,虽然不能一次性根除,却也可以有效缓解毒发的痛苦。
等到君怜卿身体恢复之后,凤倾倒是专门抽出一些时间,特意赶回了罗刹宫的总部,安排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从罗刹宫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