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就把他推下来,他连衣服都没脱,现在湿哒哒的粘在身上。
头发也全都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的贴在他的脸上、颈上。狼狈的好像一条落水狗。
谁料秦寒月好像听不到蔺怀清的谩骂一般,自顾自的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小心翼翼的挂在一旁的屏风上,然后穿着里衣慢条斯理的迈步下水池。
“你干什么?朕警告你别过来?你又发什么疯?”
蔺怀清双手护在胸前,抵御着向他步步紧逼的秦寒月。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副样子太像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了,实在是不像样子。
于是强装镇定挺胸抬头,直面恐惧。
秦寒月的眼底酝酿着一股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声音冰冷且阴郁:
“陛下去了那种地方,已经脏了。臣要帮陛下好好洗洗。”
隐藏在心里的小秘密竟然就这么被秦寒月不咸不淡的说了出来,蔺怀清突然有一种自己底裤被看光的错觉。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跟踪我?不对……你监视我?!”
谁料秦寒月不仅没有半分被发现后的窘迫,竟然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臣离开的这几天,陛下的一举一动,臣都一清二楚。包括陛下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
“你……你这个偷窥狂!谁让你监视我的?别以为自己修为通天就了不起。信不信我把你这点破事,全抖出去,让你在修仙界抬不起头来!”
再怎么说秦寒月是主线界第一战力,应该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吧?
“陛下随意。反正现在修仙界人人都知道,臣在外面给陛下当狗。”
话音未落,蔺怀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湿滑的舌头舔了一口。
自己仿佛是被犬科动物顶上的猎物,跑也跑不掉,只能任由被秦寒月戏耍。
秦寒月这个变态!
“看来,陛下的病还是没彻底治好。春杏、秋菊都不能彻底治愈陛下的病症么?”
“你……”蔺怀清脸色泛红,半句话都说不上来,逐渐在秦大夫的照料下已经有了康复的迹象。
这种治疗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不免有些讳疾忌医。
“秦寒月,朕痊愈了,朕真的痊愈了。你别……至少别在这。”语气中带着些渴求。
“陛下不长记性的毛病,也该好好治治。”
秦大夫的确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好大夫,无论面对多么困难的环境,依旧可以潜心钻研医术。
彻夜治疗的第二天,秦大夫终究还是病倒了。
“啊啾!”
白色大团子浑身一颤,打了个喷嚏。大尾巴扫啊扫的,诉说着某狐的不满。
“该!谁让你逞能大冷天的,非要去外面。”蔺怀清略带嫌弃的,给团成一团的白狐擦了擦鼻涕。
这叫什么事?他这一天腰酸腿痛的,还得当几天的饲养员,照顾秦寒月。
这大冷的天,秦寒月也是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非要带他去外面,结果把他保护的很好,自己却感冒了。
再加上这阵子某狐的发情期太频繁了,两者撞到了一起,秦寒月干脆连幻化成人形的能力都维持不住了。
某狐郁闷的将自己团成一团,背对着蔺怀清开始小发雷霆。
不满的哼唧声特别的破坏他清冷孤傲的形象
以至于蔺怀清很难将秦寒月的原型,和他本人联想到一起。
“好了,你藏在被窝里。我要去上朝了,没时间管你。你小心点别被别人发现。”
一听到蔺怀清要去上朝,小狐狸当即就不干了,扒拉着爪子了就要往蔺怀清身上跳。
“你干啥?该不会是让我带你一起去上朝吧?”
小狐狸的脑袋瓜点了点,特别的通人性。
“胡闹!你不是最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么?”
“叽叽叽……”
“也对,他们也不知道是你。那也不行啊!朕堂堂一国之君,抱着只狐狸上朝,像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