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她怎么知道的?
崔芷兰闻简直要被女儿逗笑了。
揶揄道:“你身边那几个心腹,还不都是我和你爹给你的?”再说了,若是没有他们夫妻在后边帮着托底,小鱼儿还不知道会被人在暗处使多少绊子呢。
姜鱼:“……”
感情她保密了个寂寞呗?
“你这丫头,闲着没事养船队做什么?纯打水漂的买卖你也做?”别人家养船队是往周边通商,小鱼儿倒好,非要让船队往更远的地方探索。
光投钱不赚钱。
这不纯纯无底洞么?
若不是女儿手底下还有不少别的产业,能源源不断地为她赚取银钱。
估计现在早赔死了。
完全是以商养船,也不知道死丫头究竟图什么。
听到母亲的这个问题,姜鱼恨不得叼根儿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惆怅啦!
eo啦!
玉玉啦!
娘啊,您不懂啊,不懂女儿一个无辣不欢的人穿到这个时代后,究竟是有多么的绝望!
我还能不知道船队是打水漂么?
我当然知道啊!
但我想吃辣已经想得快要疯掉啦!火锅串串毛血旺、剁椒鱼头辣子鸡、干锅牛蛙、麻辣兔头、水煮肉片、水煮鱼……
吸溜!
不能再想了,折磨啊折磨!
……
东宫。
赏菊宴。
昨日大雨下了一个日夜,今日倒难得是个阳光晴好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天气一好了,原定的赏花宴自是不必推迟。
由于是东宫的赏菊宴。
所以邀请的宾客,大多都是东宫一系官员的家中女眷,除此之外还有几位成年皇子的王妃也都给面子的来了。
也勉强算是一场皇家妯娌间的小聚会。
只除了被禁足的襄王妃。
太子妃今日瞧着气色不错,行有度气质高华,身后跟着东宫的两个良娣,也都对她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逾矩。
赏花嘛,就那么回事儿。
每年都有的节目,真没什么新鲜感。
花赏得差不多。
宁王妃忽然起了个话头儿。
撇着嘴眼神不屑道:“你们说,五弟大婚那天,咱们到底要不要过去一趟啊?我看啊,要不还是派人送份儿贺礼过去算了。”
反正她们家王爷跟襄王关系也没那么亲近。
意思到了就得了呗。
而且……
“去啊,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一旁的睿王妃满脸疑惑。
那是陛下允准,由钦天监和礼部共同操办的皇家婚礼,连自家王爷届时都会过去讨一杯喜酒喝,她这做妻子的有什么理由不跟着同去?
宁王妃闻面色不愉。
心道。
你们家那个跛脚王爷自然是谁都不敢得罪,但想让我堂堂户部尚书之女去参加一个侧妃的婚礼,去捧一个妾室的臭脚,本妃真心觉得掉价。
心里是这么想的。
于是宁王妃嘴上也就这么说了。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下贱胚子一个,我凭……”
话没说完,就被成王妃打断了。
成王妃面露鄙夷之色。
上上下下将眼高于顶的宁王妃给扫视了一个遍。
随后嗤笑道:“什么叫下贱胚子?三嫂,你这话敢当着五哥的面说么?敢当着定远侯的面说么?感情全天下就你一个人高贵,其他人都上不得台面?”
你爹都不敢说这种话,你倒是不知所谓的高傲上了。
“六弟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成王妃继续冷笑:“什么意思?我笑三嫂太过高看自己,如果非要对比出身,人家姜姑娘可比你的出身高,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少做出这副眼高于顶谁都看不起的做派!”
两人的父亲同样位列九卿不假。
但姜大人身上还带着爵位呢,而且姜鱼的母亲出身千年世家清河崔氏。
舅舅又任职大理寺卿。
那个大美人啊,不过是因为年纪小,才不得已做了后来者而已,三嫂还真敢大不惭的在这贬低人家?
况且她又不是自甘堕落非要做妾。
是陛下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