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仗着姜大人的势,已经不把贵妃娘娘放在眼里了?”
这顶帽子可就扣得太大了。
不去就是看不起贵妃。
这话术,暗藏的胁迫之意实在太明显。
宁愿得罪姜家都要逼着姜鱼去赴宴,贵妃此番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姜鱼心中冷笑。
在亲娘开口说话之前挡在了她的面前。
随即“满脸歉意”的对着福泰说道:“是臣女之前想左了,娘娘的生辰宴臣女是该去沾沾福气的。”
福泰假笑:“姜姑娘明白就好,那,这就随咱家进宫去吧?”
姜鱼一把握住亲娘的手,将她安抚住。
又回以福泰一个同款假笑:“臣女对宫中不甚熟悉,有公公你带路自然是极好的,只不过……可否容臣女先回去梳妆打扮一番?
见贵妃娘娘可不敢失礼,况且,还要精挑细选一份合适的生辰贺礼,如此才能像你说的那样,把贵妃娘娘放在眼里了呀。”
福泰被姜鱼用他方才说过的话堵了一次。
脸上的笑容是真的有点儿挂不住了。
眯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
才轻哼道:“姜姑娘可要抓紧,莫要让娘娘久等。”
“自然!”
让娘亲留在堂厅同福泰周旋,姜鱼自己迅速回了院子。
回去后一边吩咐南星给她准备衣服首饰,一边旁若无人的对着空气问话:“今日白天谁轮值?衔影还是影十三?”
话音未落。
一身劲装的衔影便已经从暗处钻了出来。
“主母。”
姜鱼看着他,面上不见丝毫慌乱。
只是平静的吩咐道:“如今什么情形想必你已经看见了,宴无好宴,人家拿贵妃的名头压人,躲是躲不开的。”
再说了。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与其费心提防不知何时会射来的冷箭,倒不如迎难而上,去会会这位圣眷正浓的贵妃娘娘,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样,你即刻出城去寻王爷,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于他,我有能力自保,但需要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替我撑腰。”
如今想来。
沈渊出城的时间过于巧合,恐怕也是中了有心之人的算计。
幕后之人这是打算叫她孤立无援呐。
可惜,打错算盘了,她姜鱼可从来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反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衔影明白事态紧急。
沉思片刻后,慎重地从胸口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金属印章。
又凑到姜鱼身边。
用小到已经不能再小的气音,说出了一句足以吓死人的话:“主母,这是王爷的信物,您凭借此物可以调用宫中暗子。”
姜鱼:“!!!???”
ber,等会儿!
什么子?
暗什么?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看着衔影冷凝严肃的表情。
姜鱼心中哪怕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沈渊这个该死的恋爱脑,是真的要把埋在宫中的钉子交给她用。
疯球了!
这家伙是真色令智昏了!
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拿着这东西,反手把他卖了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