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
讨好似的伸手扒拉了两下姜鱼的肩膀。
语气也还是以哄为主:“就有那么生气?生气到圣旨没听完就晕了?那我同你赔礼道歉可好?要不,你起来打我两下出出气?”
“王爷当我不敢?”
姜鱼气呼呼的掀了被子坐起身,眼尾还挂着一抹红,显然是真被气得不轻。
沈渊笑着又往她跟前凑了几分:“给你打。”
姜鱼:“……!!!”
这一刻。
两个人靠得极近,近到就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所以姜鱼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他是真的愿意被自己打,而不是随便说说的,这家伙……怎么和史书中描写的不大一样啊?
说好的乾纲独断呢?
说好的唯我独尊呢?
真人这么没皮没脸的?
她本意是想说几句不好听的刺激他,最好能把人气得拂袖而去,她好一个人留下来独处,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是打蛇随棍上的臭无赖性子?
姜鱼两辈子加一起都没碰见过这种人。
给她整不会了都。
“怎么这样看着我?不打啦?”
姜鱼试探着继续加码,瞪着他语出惊人道:“讨厌你!”这下总该生气了吧?好歹是天潢贵胄,她就不信这家伙真没脾气。
来啊,发脾气啊!
来啊,摆起你亲王的架子啊!
这样姑奶奶就能继续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的恨老天顺带恨你了。
结果,她期待的情况没有发生。
沈渊先是用指尖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姜鱼的脸颊,见她只顾着发愣,便迅速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随后在心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眼角眉梢都写着愉悦。
一双凤眸中盛满了腻死人的温柔笑意:“喜欢你!”
姜鱼:“……”
力竭了。
真的。
沈渊这个人指定是有点儿什么说法,搞不好克她!
天克!
“襄王殿下,我方才说,讨!厌!你!啊!”
“嗯,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此话一出,屋子内什么粉红泡泡都没了。
那叫一个提神醒脑。
姜鱼秒变司马脸。
一把拂开他的大手:“殿下这话骗骗我可以,千万别把自己给骗了,也别叫您后院里的其他女人听见,我怕她们合起伙来把我撕了。”
「喜欢」这两个字姜鱼信,毕竟她容貌在这摆着。
但「只喜欢」这三个字就很假了。
沈渊脸上的笑容嘎一下就没了。
方才嘻嘻。
现在不嘻嘻。
他心中丝毫没有因心上人“可能在吃醋”而生出的欣喜,反倒有一种在浓情蜜意时被当头打了一棒的烦躁。
他们二人中间本不该有别人隔着的。
越想越气。
甚至恼上了当初因为觉得没所谓,便没有拒婚的自己。
不想被误会,沈渊连忙拉过姜鱼的手紧紧握着,沉声道:“没有旁人!你之前没有、你之后亦不会有,本王从没碰过任何人。”
姜鱼挣了好几次没挣开,索性放弃抵抗转而用眼刀一下下扎他。
“王爷这话自己信么?”
难不成襄王府后宅一堆女人全是摆设不成?
骗鬼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