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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等傅总一起走吧。”
“董事长来了电话,让傅总陪您去医院治疗。”
顾及傅崇山,她上了车。
傅时浔安抚了沈惊鸿后回来。
几分钟后。
黑色劳斯莱斯在马路上奔驰。
傅时浔刚上车,便接到沈惊鸿的电话。
“好,我让他们店把全季度的新款都送去沈家。”声音温和,似哄着小女孩。
林岁暖默默忍受他们的呱噪。
2天后,她就不用忍受了。
傅时浔挂了电话,发现林岁暖冷漠坐在那里,开口问,“衣服哪来的?”
她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低声开口,“我是傅太太,奢侈品店预期上市的新款,都会先给我挑。”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
声音警告,“既然知道,离霍知行远一点,做好你的傅太太。”
他黑眸望进她漂亮的眸子,却只见她冷淡回视,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明明柔顺听话,可没有半分生机的冷漠样子,让他心里徒增烦躁。
她不适皱眉时,傅时浔松了手。
治疗过半。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闭了闭眼,听到傅时浔叮嘱章程。
“你陪着太太。”
林岁暖听着章程应答,睁开双眼,看着傅时浔高挑挺拔的背影远去,越走越远。
忽然,他回过头来。
两人目光对上,她挪开了视线。
不一会儿又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章程,你回去吧。”
“我马上结束了。”
“太太,傅总对沈小姐其实不像您看到的那样。”
“傅总,他……”
林岁暖猛地皱眉,看向换吊瓶的护士。
章程的话便断在那里。
他离开后,她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要一句实话。
“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成功排卵,取出后,体外受精,以现在技术手段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对不起,傅太太。”
林岁暖早有心理准备,因为周彦就和她分析过完全治愈的难度,周彦不是庸医。
她脸色苍白,“我爸知道吗?”
“傅老先生知道。”医生道。
林岁暖缓缓从椅子上起来,难掩失落与痛苦,“好,辛苦你了。”
“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特别是我母亲。”
“傅太太放心。”
为了留住她,傅崇山连她母亲都骗了。
走出医院,林岁暖驱车回到月珑湾。
刚抵12层,手机却响了。
看到来电是吴礼序的视讯。
她接起。
映入眼帘的是谢老夫人病入膏肓的脸。
“岁岁?”
“奶奶?”
“你和阿翡怎么不来看我?”
她诧异,谢翡今晚还没去,还是没去?不由顿住脚步,朝1201看去。
“小吴说你们去约会了。”
“嗯?”
她回头,见吴礼序在老夫人旁边冲她挤眉弄眼。
虽不知为什么,但应下了,“嗯……”
“很晚了,你们回家了吗?”
“奶奶好想见见你和阿翡……”老夫人说完这句话,剧烈地咳了起来。
印堂越来越黑。
让她心猛地一颤,恐惧翻涌心头,怕老夫人不行了,“奶奶,我去找阿翡来,等会打给你。”
她挂了电话,走到1201敲门。
可敲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开。
难道没在家?
手机这时嘀了一声,是谢翡发了一条短信给她。
4个数字,0719。
看着这串数字,不由一怔,这不是她的生日吗?
林岁暖没多想,推门进去。
这套房子的格局和她的那套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全屋家具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冷硬的线条,黑白灰的主色调,品味高雅,处处透着主人的严谨与掌控。
她的身子被弥漫的冷冽雪松木香气包裹,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