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路线就是柳州机场的军用运输机。
敌人想要下手,从胡志明进入我们国境到抵达北京之前,这一段路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尤其是南宁到柳州这一线,沿途山多林密,地形复杂,正是适合打埋伏的地方。
不能大意。”
郭天明也收敛了笑容,沉声道:“老陈说得对,我们得确保万无一失。
另外,那些从边境上流窜进来的残匪和潜伏下来的敌特,这一次说不定会趁着机会一起动起来。
不如将计就计,借着护送胡志明的机会,撒开网,看看有哪些鱼敢浮上来。
浮上来了,就一网打尽。”
陈大将军深以为然地点头:“好,就这么办。
明面上我们加强护送和机场保卫,暗地里把侦察连和警卫部队都撒出去,在柳州到南宁这一条线上布控。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不开眼的鬼敢往我的枪口上撞。”
与此同时,台北,毛人凤脚步匆匆地穿过那弯弯曲曲的回廊,走向常凯申的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头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倒更像一个大学教授。
但他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却总是透着一股阴鸷而警觉的光。
他手里捧着一份刚刚破译的情报,步履急促却不失稳健。
到了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常凯申那熟悉而沙哑的“进来”
之后,才推门而入。
“总裁,根据我们潜伏人员传回来的确定消息,今天下午,越南的胡志明一行人已经秘密潜入了大陆境内,被他们边防巡逻队接走,目前正在送往南宁的途中。
陈大将军的指挥部就设在南宁,另外,根据内线传来的消息,他们的柳州机场已经有一架军用运输机做好了准备,燃料、航线都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胡志明一到,立刻起飞直接送往北京。”
毛人凤站得笔直,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常凯申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听完毛人凤的汇报,他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略显浮肿的面孔上,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带着一种不健康的灰黄。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用他那口浓重的奉化口音淡淡地开口了。
“前段时间,天幕上讲到越盟和法兰西的战争的时候,法兰西方面就通过香港的渠道联络了我们。”
常凯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厉。
“他们希望我们能够在胡志明进入龙国之后,想办法帮他们除掉胡志明这个心腹大患。
法兰西人说得很明白,作为回报,他们允许我们在西南的残余部队进入中南半岛,通过中南半岛上的港口,用他们的军舰把我们的部队和一部分物资运回宝岛。
并且,还会额外给我们一笔数目可观的军事援助,我看,这笔买卖,可以做。”
他顿了顿,将雪茄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
“给我们的潜伏人员去密电,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在胡志明抵达北京之前,干掉他。
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胡志明死在了龙国的土地上,法兰西那边自然是去掉了心腹大患。
我们的部队也可以借助法兰西人的港口和军舰撤回来。
而且,这一来一回,在越盟和龙国之间,就埋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他们不是要一起搞革命吗?我倒要看看,在他们的地面上,在他们的保护下,胡志明死在半路上,他们怎么向越盟交代。
这也让国际上那些国家好好看一看,龙国和越盟之间的‘兄弟友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连一个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领袖风范,谈什么大国担当?这比我们在报纸上骂他们一百遍都管用。”
常凯申越说越起劲,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但很快,他又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深切的忧虑。
“现在经过天幕上这段时间的内容播放,大陆方面在国际上的威望,那是一天一天地往上涨。
全世界都看到了他们在朝鲜战场上把白头鹰逼回了谈判桌,又看到了他们未来在中南半岛支持越盟、和白头鹰打了那么多年。
你想想,那些国家会怎么看他们?会认为他们才是亚洲真正的主力,认为他们值得拉拢,值得合作。
而我们对他们来说,分量只会越来越轻。
这对于我们来讲,是很不利的,也是绝对不能够容许的。”
毛人凤立刻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是的,总裁先生。
卑职也正要向您报告。
根据我们的情报系统掌握的消息,白头鹰方面已经通过香港的秘密渠道,和大陆方面进行了一次低调的接触。
据说白头鹰人向大陆提供了一批人道主义援助,数额不大,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