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辽点头,王猛从后面走上来,听见马的话,接了一句:“
涪城三千,江油一千八,加起来不到五千。
刘璋在成都周边的兵力确实被东线抽空了。”
张辽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陆续出谷的后续部队,对马说:
“全军到齐还需两个时辰。
你先把斥候放出去,江油方向要盯死,从今天开始,每两个时辰必须有一次消息传回。”
“喏。”
马应声。
张辽点头,又问:
“白石镇到江油的路,你探清楚了?”
马从腰间取出一张羊皮,摊在地上。
这是这两日斥候侦查后画的简图。
他用剑鞘指着上面的标记:
“从白石镇往西南,有一条小路,可容两马并行。
中间要过一条河,河不宽,最深的地方到腰部。”
“再往前走,有一段碎石坡,坡长约三里。
过了碎石坡,就是江油城北的一片开阔地。”
张辽蹲下来,手指在图上划过:
“八十里。
明天卯时出,加紧行军,三日后的午时前可到。”
王猛也蹲下来看:
“江油守军一千八,不算多。
但若他们闭城不出,我们缺乏攻城器械,强攻不易。”
张辽站起身:
“江油城不大,城墙也不会太高。
我们没有回回炮,但可以造云梯。”
他抬头看了一眼向来沉默寡言的高顺:
“何况,我们有陷阵营。”
高顺依旧面无表情:
“有云梯,江油即日可下。”
张辽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转头看向王猛:
“景略先生以为如何?”
王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江油是关键。
江油一下,两万余大军就有了立锥之地。
涪城一破,成都必然震动。”
“但若不能下江油。
我军将前不能进、后不能退。
所以我们度要快,快到他们来不及反应。”
张辽点了点头:
“今晚休整,明日卯时出,到了就打,不给江油守将求援的时间。”
王猛点头: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