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弥才不管那些是非曲直,高仙芝就算是求取功名之心过盛,背刺夫蒙灵察又如何?他还怕高仙芝陈于旧礼不愿交恶夫蒙呢,有心理洁癖的人做不成大事。
实际上若不是高仙芝主动越级上奏,李弥都想暗中撺掇他来做了,毕竟,自己和夫蒙没有交情,实打实的高仙芝一脉。
如果夫蒙不走,自己的所有计划都束手束脚,只有安西掌握在高仙芝手中,自己才能尽情的施展,把所有的设想都付诸实践!
自己必然要参与这场灭国之战的,这也是他今年一定要从长安赶回的缘由,必要时可采用一些不成熟的激进的想法和技术,在这一战中他要初露锋芒,展现出让安西老人刮目相看的一面,不然一直顶着“幸进”的名目有碍观瞻,于日后的大局不利。
虽然他现在很怡然的吃着高仙芝门生身份的红利,但长远来看弊大于利,拿不出压住安西老将们的成就未来很难篡得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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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几乎是要哭了,他发誓这辈子写的字也不如这几天写的多,没办法,李弥的字实在是拿不出手去,所以就把韩遂薅过来当打字机。
大军征招集合需要时间,但最多不会超过十天,李弥要在走之前完整的刻录下自己所知的那些短期内用的着的知识,整理成册,以便张云飞在他出征的这段时间有理可依,不必浪费时间。
李弥上午搜肠刮肚的整理他脑袋里那些可怜的知识点,下午忙着和张云飞讲解一些词汇,和基础的物理原理,包括什么是焦煤,为什么要提炼焦煤,热度大卡这些生词就暂时不考虑灌输了,只需他能知道怎么做就行了,等日后再在课堂上解释。
李弥几乎是在韩遂每完成一张纸的记录便单拿这张去给张云飞上课,没办法,现阶段,李弥还做不到让张云飞跟在他身边实时授课,他毕竟还有很多秘密,怕万一说漏了嘴。
能做到无条件信任这一点的只有韩遂一人,他几乎是毫无隐瞒的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展现在韩遂眼前,韩遂也逐渐发现了端倪,李弥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他肯定藏着巨大的秘密,李弥让他抄录的这些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不光是那些拗口难懂的词汇,那些天马行空的思想,还有那些散乱无章,毫无关联的知识,无不印证李弥绝不可能是在什么古书上看到的。
就比如,一个人看的某种书肯定是一个系统的内容,都是有关联有逻辑,有迹可循的,可李弥简直就是想到什么是什么,毫无逻辑,包含各式各样的数学,物理,地理,天文,水文,经商,从官,文章诗句。
当然最后这个比较少,只是李弥偶尔一句半句的蹦出来的时候被韩遂捕捉到而已。
这些词汇在慢慢的抄录过程中韩遂也不再陌生了,他大概也明白了其中的浅显内容,就因为这样,韩遂才觉得心惊,这根本就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也不可能是上古哪位大才的呕心之作。
因为太繁杂了。
最开始的几天韩遂还是止不住的好奇一直追问李弥究竟是如何得来的这些见解,知识,慢慢的他便沉默了。
李弥身上的秘密一定非常的重要,一定不能被人所知,但他并未对自己隐瞒,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眼前,韩遂也收起了玩世不恭,沉默的抄录着这些骇人听闻的秘密。
李弥没有注意到韩遂心思的转变,他俩都是糙老爷们,心思没那么细腻,只是觉得韩遂终于安静下来抄书了,傻呵呵的感觉耳边安静下来也是好事。
除了和张云飞讲解一些他有疑惑的词汇和原理之外,李弥又巡视了一圈纺织工坊。
经过一年来的使用,现在那些工匠们玩起弹棉花的悬弓简直不要太好,李弥居然听到了他们自行创作的歌谣,配合着有节奏的弹棉花弓响声,竟然有种好听的音律之感。
纺织工坊的大管事是江南来的大师傅,听说王家花了大钱把他请来的,具体多少他也没问,都是张二人和他们对接的,这段时间已经在研究棉布的纺织了。
这玩意李弥是完全不懂,能做出个似是而非的弹棉花悬弓,还得益于他看的鬼子来了那部电影的功劳。要是再让他搞出短纤维纺织技术手册来,那真踏马是难为人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难事,无非就是多实验几次而已,大师傅是江南织造处的老织户,听说贡品都做得来,这些事情并不需要李弥献计献策了,只要资金给到位,相信很快就能做出成品。
再难能比丝绸难吗?李弥到现在都不懂怎么会有人能把那么细的丝线从蚕茧上剥下来做成衣服,第一个发现这技术的人得多闲啊,是不是他无聊的时候抽蚕茧线头的时候发现的这门手艺?
甩手掌柜李弥又晃晃悠悠来到新置办的安西职业技术学院,这么说是开玩笑的,刚和高仙芝提这事就遇到了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