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离开后,众人明显感觉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位相国始终笑眯眯的,但是那份压迫感还是让杨钊等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人真的奇怪,李弥发现这三人除了轻松之余,还有一丝丝不舍,好像难得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个一人之下的大人物的机会没有把握住的那种失落感。
李岫长袖善舞,丝毫没有相国府长子的架子,诙谐的谈吐立马活跃了气氛,杨钊等人更是连连奉承,一时间酒宴倒也是其乐融融,在乐妓的翩翩起舞中,酒水也渐渐喝的多了起来。
这还是李弥第一次见这么正式的家族歌舞团,奶奶的,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个机会,要知道在安西那个地方,高帅一行人多是军伍出身,少有这等奢华的配置,更枉论前世社畜身份的他了。
不过李弥隐隐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对劲,这种歌舞招待的规格,按道理绝不可能用在李林甫接待他们这种下级官员身上的,这都是贵客来临才会有的待遇,李弥再自信,也不认为自己够得上李府贵客的资格。
一场宴饮,醉醺醺的众人被相国府的马车挨个送回,李岫慢慢回到府中,来到李林甫的书房,父亲居然还没睡,他站立一旁不敢语。
“都走了?”
“是的,孩儿已让管家安排车马将人送回。”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话想问?”李林甫看着书,头也没抬的考究起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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