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嘴里尝了一下分量,然后把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不是摔,是放。
这个动作让刘亦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寸。
“可以,两年,你说的。”
刘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叶默。
“第一,这两年,你们不能公开,不能被拍到,不能有绯闻,不能有任何把柄被人翻出来,亦菲的声誉经不起你折腾。第二,你们一个月最多见一次,我会盯着。第三――两年到了,你没做到,你自己走,不用我开口。”
“好。”
刘母看了他最后一眼。
不是愤怒,不是鄙夷。
是那种――行,你非要走这条路,那你走给我看的眼神。
然后她拿起包,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越来越远。
木门合上,弹簧咔哒一声归位。
咖啡馆里只剩下两个人。
刘亦非站在原地,慢慢转过身看着叶默。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头还是红的,但嘴角在往上翘。
“两年,一个亿,影帝,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要是没做到呢?”
“没有没做到,剧本写好了就得演完。”
刘亦非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没再说话。
西装白衬衫蹭上了她的眼泪,有一小片洇成深色。
叶默揽住她的肩,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窗外维港的霓虹灯还是那么亮,碎金一样的光斑在墨蓝色的海面上晃。
第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
刘亦非在她妈走后几分钟也跟了上去。
电梯拉闸门哐当哐当地响,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地毯上有上个客人留下的烟烫痕迹。
他把门卡插进卡槽,门锁弹开的咔哒声在黑夜里很响。
他靠在床头,没开灯。
两年,一个亿,影帝。
窗外对岸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几栋写字楼的窗还亮着零星的光。
他把剧本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翻到天台那场戏,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
不是台词,不是批注,是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备忘录。
“系统,从今天开始,别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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